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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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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小床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1 / 2 頁

七點半,小區底商外頭的馬路上有灑水車放著音樂慢慢開過去,瑞華花藝門口那扇鋁合金捲簾門,我剛弓著腰推上去一半,初秋清早帶點涼氣的亮光順著門洞斜鋪進來,落在前堂的水磨石地面上。我從後屋水槽拎出來兩只接滿自來水的綠塑料桶,桶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清亮的水花,擱到靠窗的木頭花架邊上,蹲下身把昨晚睡前媽交代的那二十多枝香檳玫瑰一枝一枝從舊水桶里抽出來,右手捏著園藝剪貼住泡得發軟的莖稈根部,咔嚓一聲斜剪掉半寸發暗的老茬,再順手插進剛換的涼水里,淺杏色的花苞沾著水珠,在晨光里輕輕直打顫。

最後一隻桶換完,店門口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頭推開,門楣上那串黃銅風鈴叮噹脆響了一聲。媽左手拎著兩袋冒熱氣的豆漿油條邁過門檻,鞋跟敲在水磨石地上篤篤輕響。

她今天沒穿昨天開業那身扎眼的深酒紅旗袍,換了一條藏青色的V領修身針織連衣裙,細密軟糯的深色針織料子貼著她肩背的輪廓垂下去,襯得鎖骨窩和後頸那片沒怎麼曬過太陽的暖白皮膚更顯白淨;深棕色的捲髮拿琥珀紋抓夾利利索索輓在腦後,細彎眉描得齊整,薄唇上點了層豆沙紅;裙擺垂到膝蓋往下兩寸,兩條長腿裹在淺肉色的超薄連褲襪里,腳下踩著一雙三釐米高的黑色淺口低跟軟皮鞋。

她進門先把早點擱上操作台邊沿,黑亮的杏眼往窗邊花架一掃,看見地上兩只擦得乾乾淨淨的綠塑料桶和剪下來的半撮花莖茬子,嘴角先往上翹了翹,順手從掛鈎上摘下那條深綠帆布圍裙朝我懷裡一扔。

「行啊,不用媽催,眼裡有活兒了。」

我接住帶著花香的圍裙往脖子上套,兩根帶子在腰後胡亂一系,低頭往她腳面上瞅了一眼,嘴上順勢就貧:「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家二股東。媽,今兒咋沒穿昨天那雙細高跟和紅旗袍?昨天你往門口一站,整條街買菜的老少爺們兒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媽白了我一眼,彎下腰從塑料袋里摸出兩根吸管,食指按著吸管頭噗嗤一下扎透豆漿杯的封口膜。她這一躬身,V領針織裙的領口往外松開一線,針織裙的腰身跟著繃緊,把她那把掐得出來的軟腰和往後挑起的兩瓣渾圓臀峰勒出一道弧,裙擺的後擺整個兜在臀肉上。她直起腰,把扎好吸管的溫熱豆漿遞到我手裡。

「昨天是開業圖個喜慶,天天穿那身真當媽在店裡唱大戲呢?一天蹲起百十來回,再穿那細跟兒,媽這雙腳底板今天就得廢在這兒。」

我捏著杯子吸了一大口甜豆漿,眼睛順著她轉身去理貨架的背影掃過去。解封第二天的花店褪了昨天熟人道喜的熱鬧勁兒,一上午統共進來三兩撥散客。先是兩個遛彎看新鮮的老大爺背著手在百合桶前轉了一圈,捏捏這個問問那個,最後一枝沒掏錢,背著手又溜達出去了。接著進來個六十來歲、挎著布兜的老太太,挑了兩把粉康乃馨,說是上醫院看老姐妹,捏著花瓣左看右看,結賬的時候硬是跟媽磨了五分鐘。

「大妹子,三十八的零頭你給抹了唄,三十三,圖個順當。」

「哎喲大娘,三十八都給您搭了兩枝配草了。」媽臉上半點不耐煩都沒有,笑呵呵地拿透明玻璃紙替老太太把花束一層一層包利索,「這樣,五塊錢零頭不要了,下回家裡有啥喜事您想著我。」

「那敢情好,就衝你這敞亮勁兒,回頭我閨女過生日指定上你這兒來。」

媽連哄帶勸把人送出門,風鈴又叮噹響了一聲。前堂安靜下來,窗外的日頭升上來,斜照在玻璃門上。

我蹲在牆角修剪剛拆包的紅玫瑰底葉,一抬頭,正撞見媽站在靠牆的木頭貨架前,仰著臉去夠最頂層那卷淺紫色的霧麵包裝紙。貨架最高一格高過她一米六六的身量,她兩只腳跟慢慢從黑色淺口軟皮鞋的後幫里往上提起來,前腳掌穩穩撐住鞋底。隨著她胳膊往上伸展,藏青色的針織裙擺順著大腿往上一提,裙腰下頭那兩瓣厚實的臀肉猛地收緊上翹,針織料子被繃得橫平竪直;連褲襪裹著的小腿肚順著發力的勁兒繃出一道緊實飽滿的肉弧,淺肉色襪面在日頭底下泛著極細的微光,連腳踝骨旁邊那根繃直的細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蹲在地上,喉嚨管里莫名其妙發乾,手心攥著冰涼的鐵皮剪刀,滲出一層薄汗。她手指頭勾住包裝紙捲筒往懷裡一帶,腳跟啪嗒落回皮鞋底,臀肉跟著落步的力道輕輕顫了一下。我慢半拍低下頭接著剪手裡的花枝,眼角余光卻還黏在她收回手臂時針織裙領口晃過的那抹白膩後頸上。

媽抱著包裝紙走回操作台,把一整捆還沒收拾的紅玫瑰嘩啦攤在台面上,拿起一把鐵皮打刺鉗衝我招手。我湊過去放下剪刀,她直接伸出微涼的右手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把鐵皮鉗口卡在玫瑰花莖中上段,手腕子順著莖稈往下一滑,刺和底葉嘩啦一下全落進腳邊的廢料桶里。

「瞅准了,手腕子別死使勁,順著桿兒往下滑。」

她的手指肚貼在我手背皮膚上摩挲了一下才松開,老牌雪花膏那股子沈香味兒直往我鼻子里鑽。我接過打刺鉗,照著她的樣子卡住一根粗壯的紅玫瑰花莖,胳膊上使了平時搬花桶的蠻勁,咔嚓往下一擼,連擼三根,不光把花莖表層的綠皮刮禿了兩道泛青汁的白印子,還把最上頭一片好端端的頂葉給崩斷了。我看著禿了皮的花桿,伸手摸了摸鼻子。

「這玩意兒比擰鋼筋費勁,太脆了。」

媽氣得啪一下拍在我手背上,一把將打刺鉗奪過去,細彎眉挑起來連笑帶罵。

「你薅苞米桿子呢?使那麼大蠻勁乾啥,花皮擼破了泡水里兩天就爛根。來,勁兒收一半,再試一根。」

「收一半就收一半。」我嘿嘿笑著把力氣收了一半,順著她的指點輕巧往下滑了一鉗子,總算擼出一根油亮順溜的花桿,拎起來衝她晃了晃,「這回行了吧,劉老師。」

「貧吧你就。」媽從鼻子里嗯了一聲,轉身回櫃台後頭翻開進貨本子記賬,圓珠筆尖在紙上划拉得沙沙響。

到了十點半往後,我一邊在台子前分揀滿天星,一邊拿眼睛留意媽那邊的動靜。她站在花桶前挑揀洋桔梗,每隔五六分鐘就把身體重心從右腿換到左腿,胯骨往旁邊送一送;十一點多蹲下去清理桶底爛葉再站起來時,右手下意識撐了一把木頭操作台沿才直起腰;等熬到十一點半坐上高腳凳拿圓珠筆對進貨單子,她垂在桌底下的右腳跟悄悄從黑色淺口軟皮鞋里往外拔出了大半寸,薄絲襪裹著的腳後跟懸在鞋幫外頭透了半口氣,一聽見我端著水盆往櫃台走的動靜,那截腳後跟又飛快地滑回了皮鞋里。

晌午十二點半,外頭柏油馬路被八月的日頭曬得白花花晃眼,街面上連個走動的人影都沒有。後屋角落里的小微波爐叮的一聲響,媽熱好了早上從家裡帶出來的土豆燜豆角盒飯,油汪汪的醬香混著大米飯的熱氣順著門簾縫飄出來。

「你先看會兒店,媽吃完了換你。」她端著飯盒掀簾進了後屋。沒多大工夫她出來,把洗乾淨擦乾的空飯盒倒扣在操作台上,拿圍裙角擦了擦手,「去吧,飯在桌上,趁熱。」

我應了一聲,端起熱騰騰的第二份盒飯,伸手掀開隔斷前堂後屋的那道厚粗布門簾邁進去,正看見媽在一米寬的折疊單人床里側坐下,後背靠著白灰牆,兩條裹著肉絲的長腿抬上床沿,鞋還沒脫,鼻腔里先舒出一聲長氣。

…………

後屋攏共五六平米,厚實的深青粗布門簾往下一垂,把前堂刺眼的日頭擋得嚴嚴實實,只剩頭頂一盞小瓦數的暖黃節能燈亮著昏蒙蒙的光。

我端著飯盒靠床尾站著,看媽彎下腰,伸出右手食指勾住黑色淺口軟皮鞋的後跟往下蹬。站了整整一上午,她的腳面有些發脹,軟皮鞋跟卡著淺肉色絲襪的腳踝連拔了兩下,皮革擦著絲面擦出輕微的沙沙聲,才啪嗒兩聲先後掉在水泥地上。那雙三十七碼的瘦長腳丫子一下子露在昏黃的燈光底下,超薄肉色連褲襪的加固襪尖和前腳掌那塊兒,已經被一上午的汗氣焐出了兩團偏深的肉褐色;薄薄的腳背弓起來,裡頭纖細的趾骨和略微比大拇趾長出一丁點的二趾,隔著一層霧似的尼龍絲根根分明。

我蹲下身替她把這雙蹬亂的黑皮鞋並排擺正,手指頭碰到溫熱鞋幫的那一瞬,腦子里冷不丁閃過小學二三年級那個大夏天,我蹲在家裡玄關看她穿肉色絲襪配連衣裙彎腰換鞋的畫面。

就半秒。我起身坐到床沿外側,三兩口把碗里剩下的土豆燜豆角扒拉進嘴裡,空飯盒擱到旁邊的小木桌上,伸出雙手自然而然地撈起她那雙還帶著鞋窩子潮熱的絲襪腳,穩穩當當擱在我灰色運動短褲的大腿面上。這雙腳我在家裡沙發上按過不下百十來回,三十七碼,哪塊骨頭薄,腳底板哪兒有一層淺淺的軟繭,二趾比大趾長多少,我閉著眼都摸得出來。

媽半點推拒的意思都沒有,順勢往床里側挪了半尺給我騰出坐的地兒,把解下來的深綠帆布圍裙團成一卷墊在腦後靠住牆,長睫毛往下一垂合上眼皮,鼻腔里懶洋洋地吩咐。

「嗯,腳底板前頭那塊兒酸,你給媽按兩下,一點半還得起來盯店呢。」

「按,這就按。」

我兩只大拇指的指腹隔著那層溫熱微潮的尼龍絲面,穩穩壓進她腳心正中央的軟肉里,順著腳心窩那道下凹的彎兒由輕到重往前腳掌推過去。薄得沒分量的絲襪底下,能清清楚楚摸到她腳底板那層不厚的軟繭和繃了一上午的緊筋,指腹推過去時帶著一點汗濕的澀感。

我拇指稍微加了三分力道頂上去,媽原本放鬆的五根腳趾頭猛地往里一蜷,搭在我另一條腿上的左腳抬起來,拿軟乎乎的襪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小臂,嗓音帶著被按疼的嬌嗔。

「嘶……輕點兒!給你媽腳底板當發麵饅頭揉呢?」

這話一鑽進耳朵,我手心裡的汗意反倒一下子騰上來,小腹底下也跟著竄起一股熱氣。我把力道放緩了半成,寬大的掌心貼著她微潮的絲面慢悠悠打圈,挨個兒捏過她齊整的五根腳趾,捏到那根略長的二趾時,她的腳背本能地往上弓了一下。我嘴上順勢貧。

「這不是給你把筋揉開嘛。誰讓你非穿帶跟兒的鞋,鞋裡頭都焐潮了。」

媽眼皮都沒抬一下,下巴微微往上揚了揚,露出從耳垂滑到鎖骨的一截柔膩白頸子,喉嚨里拖出半聲犯懶的尾音。

「少廢話……小腿肚那兒也脹,往上揉揉。」

我騰出兩只手往上移,虎口卡住她纖細的腳踝骨,順著絲襪包裹的勻實小腿肚由下往上慢慢揉捏,掌心擦過繃緊的尼龍絲面,沙沙的輕響在安靜的後屋裡格外清楚。搖頭扇轉過來又轉過去,她腦後的碎發被吹得一晃一晃。

揉到她膝窩下頭那根酸筋的時候,原本規規矩矩擱在我左邊大腿上的那只右腳,忽然順著腿邊滑落到了我大腿外側。我拇指剛按上她的腿肚子,她的右腳趾頭就往里一蜷,薄薄的絲襪腳背若有若無地蹭過我垂在身側的小臂內側。這一下輕得像是按麻了沒放穩滑下來的,哪怕我低頭看過去,她也能隨口賴掉。

我呼吸頓了一拍,手上的動作沒停。

過了四五秒,她那只貼在我灰色運動短褲外側的右腳,居然順著棉布褲管往前蹭了半寸,停住,又慢吞吞往回滑了半寸。細密的尼龍絲磨過粗糙的運動棉布,發出一聲極輕極膩的沙沙細響。就這兩下蹭動,我褲襠里的雞巴轟地脹起來,在寬松的灰短褲底下硬邦邦頂起老大一團鼓包。

緊接著,她那只三十七碼的肉絲腳沒再往回退。它貼著我大腿內側發燙的皮肉,一寸,又一寸,往我腿根深處挪過來。裹著深肉褐色加固襪尖的腳趾頭先越過了我大腿根的折痕,五根腳趾在薄薄的尼龍絲里輕輕張開,隨後慢悠悠蜷攏,整片溫熱微潮、帶著上午汗氣的腳心嚴絲合縫貼上我硬得發燙的柱身側面,隔著一層薄運動短褲,不輕不重地往下碾了一下。

我猛地屏住氣,抬起頭。媽還仰著頭靠在那卷帆布圍裙上,雙眼閉得嚴嚴實實,描得細彎的眉毛動都沒動一下,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平,裝睡裝得滴水不漏。偏偏貼在我胯間的那只腳尖又悄悄往上勾了半分,那根略長的二趾隔著布料,精准無比地順著我脹痛的龜頭稜線重重刮了過去。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嗓子眼乾得要冒火,盯著她泛著淡粉的眼皮,啞著嗓子開口。

「媽,腳還酸不?」

媽眼皮連掀都沒掀一下,只從豆沙色的嘴唇縫里擠出極輕的一個單字。

「……嗯。」

話音落下,她貼在我柱身側面的那只絲襪腳非但一寸沒收回去,腳底板心反而順著我跳動的青筋又往里貼實了半分。

我再也忍不住,屁股往床里側沈了沈,胯骨直接往前頂送了半寸,拿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隔著短褲把她軟乎乎的腳心頂得凹進去一塊,壓低聲音直球砸過去。

「我看你是腳心又癢癢了。」

這話一落地,媽閉著的眼睫毛猛地亂顫了兩下,臉上裝睡的鎮定瞬間破了功,貼在我胯間的右腳一下子卸了力氣,順著折疊床的粗布床沿就要往回縮。

挑起火來就想跑。她剛縮出去小半截,我右手直接抄了下去,五根手指頭跟鐵鉗子似的一把死死攥住她纖細的腳腕骨。

媽渾身一僵,眼睛猛地睜開,雙手撐著床墊子半坐起來,耳根子騰地燒成一片通紅,壓著嗓子又急又慌地衝我低喊。

「哎——!你乾啥!撒手!」

我半個字都沒跟她廢話。攥著她溫熱的腳踝順勢往懷裡一帶,把她整條裹著肉絲的右腿重新拉回我的兩腿之間。她的小腿被抬高,身上那條藏青色針織連衣裙的下擺順著滑溜的絲襪小腿自然往下滑落,堆疊在她併攏的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膝窩和繃緊的小腿。我的手規規矩矩卡在她腳踝和小腿肚下沿,一寸都沒往膝蓋上頭去,只是低下頭,雙手捧起她那只三十七碼的瘦腳,滾燙的嘴唇直接印在她高高弓起的薄絲腳背上。

嘖……嘖……

我伸出滾燙的舌尖,隔著那層被汗氣焐得微潮的超薄肉色絲襪,重重壓在她凸起的腳背骨上,順著腳踝一路慢吞吞舔到腳趾根。一股子極淡的咸澀腳汗味兒,混著她睡前抹在腳上的老牌雪花膏沈香,透過濕透的尼龍絲網眼直往我鼻子里鑽。

媽跟被烙鐵燙了似的,撐在床沿的右手慌亂地伸過來推我的肩膀,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大白天在店裡胡來的驚慌氣音。

「周航你瘋了……這在店裡呢!門還開著呢,來人咋整!」

啾……

我非但沒松嘴,反而張嘴用寬厚的舌頭把她的大腳趾和那根略長的二趾一並裹住,隔著加固襪尖狠狠含進嘴裡,重重嘬了一大口。

媽推我肩膀的手臂猛地一僵,整條包裹在肉絲里的右腿瞬間繃得筆直,原本推拒我的五根手指頭一下子洩了力氣,軟綿綿地揪住我肩膀上的T恤布料,鼻腔里漏出一聲發軟的悶哼。

「唔……別嘬……髒死了,捂了一上午都是汗……」

她越罵我越饞。我把嘴唇貼在她已經被口水洇濕的絲襪腳面上,呼出的熱氣直往她腳趾縫里鑽,她喉嚨里的悶哼也跟著漏了出來。

「香著呢……媽自己把腳送過來的,現在知道怕了?」

話音剛落,我舌尖一頂,直接撬開她濕滑黏連的腳趾縫,從大趾縫到小趾縫挨個兒含住舔吮過去。滾燙的津液徹底把淺肉色的尼龍襪尖洇成一片近乎透明的深肉色,濕淋淋地緊貼在她泛粉的趾肚和修得圓潤乾淨的趾甲蓋上,我甚至能隔著那層泡軟的絲面含住她的腳趾肚,用牙齒輕輕磨蹭。

嗯……

媽的後背死死抵在後屋的白灰牆角上,右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五根腳趾頭在我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一陣陣蜷縮痙攣,喉嚨深處壓不住的細碎顫音順著她捂嘴的指縫絲絲縷縷漏了出來。

「嗯……航航……行了,快松嘴……腳心都讓你舔透了?……」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捧著她的腳踝剛偏過頭,把舌尖貼上她腳心窩那處下凹的軟肉準備再往深里舔一口,一簾之隔的前堂忽然嘩啦一聲,玻璃門被人推開,門楣上的黃銅風鈴叮噹亂響,緊跟著炸開一個中年男人敞亮的大嗓門。

「老闆娘?店裡有人沒?」

這一嗓子砸進這五平米的後屋。媽渾身上下猛地打了個激靈,捂嘴的手猛地放下來,這回是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把將右腳從我嘴邊狠狠抽了回去,我怕拽疼她,順勢松開了手。

她那只右腳從高弓的腳背到五根腳趾頭,全被我的口水徹徹底底洇透了,深褐色的濕斑黏糊糊地貼著皮膚,角落里的搖頭扇轉過來一吹,濕絲襪表面瞬間被吹得冰涼。可外頭男客的皮鞋腳步聲已經咚咚走到了前堂操作台跟前,別說找新絲襪換,連抽張紙巾擦乾的工夫都絕沒有了。媽一咬後槽牙,彎下腰一把抓過水泥地上的黑色淺口軟皮鞋,把那只濕淋淋的肉絲右腳直接往皮鞋肚子里硬塞。被口水泡得軟爛的尼龍絲面蹭過深色皮革鞋幫,發出一聲極輕卻黏膩的摩擦聲;冰涼黏濕的腳趾頭和腳背被密不透風的皮鞋硬生生裹住,腳後跟踩實鞋底的一瞬,她裹著肉絲的右小腿肚明顯哆嗦了一下。緊接著她飛快踩上左腳的乾皮鞋站起身,兩只手在藏青色針織裙擺上狠狠抹了兩把,抬手攏了攏耳邊散落的捲髮,又下意識抹了一把根本沒沾半點東西的嘴角,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粗布門簾邁了出去。

深青色的粗布門簾在半空晃蕩了兩下合攏,前堂立刻響起媽敞亮熱絡、聽不出半點異樣的迎客聲。

「哎,來啦!大哥看點啥花?剛換過水的新鮮玫瑰和百合都有!」

我一個人坐在折疊床外側的床沿上,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得發疼,把灰色運動短褲頂得老高,根本沒法掀簾子出去見人。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掌心,上頭還留著她腳踝骨的滾燙溫度和一點沒乾的口水濕意,聽著前堂傳進來咔嚓咔嚓修剪花枝的清脆聲響。

…………

我在後屋折疊床上乾坐到下午兩點半,等褲襠里那股子火辣辣的脹痛總算消停下去,才拿指甲掐了掐眉心,裝作剛睡醒午覺的樣子掀開粗布門簾出去幫忙。一整個下午,我跟媽誰都沒提晌午門簾後頭那檔子事,她照常和進店的熟客嘮嗑、包花、收錢,我蹲在桶邊換水修枝。

可我的眼角余光沒離開過她那雙黑色淺口軟皮鞋。三點半她站在操作台前給客人包一束香檳玫瑰的時候,每隔兩分鐘就得不著痕跡地挪一下右腳,鞋面跟著微微起伏,能看出她的五根腳趾頭在皮鞋肚子里偷偷往上弓起,試圖讓黏在腳面上的濕絲襪透口氣,隨即又放平踩實。我知道那雙密不透風的軟皮鞋裡頭,我的口水混著她的腳汗,這會兒正把裡頭漚得又潮又黏。等熬到五點半店裡沒人的空當,她一手扶著鮮花冷櫃的玻璃門框,背對著我彎下腰,右手順著黑皮鞋的鞋口邊緣探進去,飛快地按了按自己的右腳背,指尖在襪子跟鞋幫交界的地方摳了一下又松開。她以為我低頭扎花束沒瞅見。我把嘴角往上扯了扯,半個字沒吭。

傍晚七點半,我們母子倆鎖上花店捲簾門往回走。路上我低頭掃了一眼手機,業主群里網格員小馮剛發了條通知,"通知一下,東門核酸檢測亭今天下午已正式撤除拉走",底下一溜煙刷過去十幾個鼓掌的表情包。

推開家門走進窄小的玄關,我啪嗒一聲按亮頂燈。媽一手扶著擺滿酒精噴壺的鞋櫃邊沿,低下頭把腳上那雙黑色淺口軟皮鞋蹬掉。她的右腳剛從皮鞋肚子里抽出來,我的目光就直直釘了上去:悶了一下午,她右腳的淺肉色超薄絲襪從襪尖到腳背正中,乾涸的唾液混著滲出的腳汗,在薄絲表面留下了一圈發白、發硬的暗印,前頭五根腳趾頭連著深褐色的絲面黏糊糊地貼在一起,連趾縫都分不開。

媽彎下腰,雙手拇指勾進藏青色針織裙擺底下的連褲襪腰頭,順著緊實的大腿根一路往下褪。她一俯身,渾圓的臀部在針織裙下往後頂起,那層淺肉色絲襪被她捲成兩道絲圈,滑過膝蓋骨,順著繃緊的小腿肚拉到腳踝,最後刺啦一聲極輕的黏響,把那截發白髮硬的襪尖從黏連的腳趾頭上扯了下來。她手裡攥著那團還帶著潮氣的肉絲連褲襪,直起腰回過頭狠狠剜了我一眼,先發制人地拔高嗓門開罵。

「長本事了你啊,大白天的在店裡你就敢下嘴。那門簾子擋得住啥?今兒也就是那大哥沒往里走,但凡人往門簾縫里瞅一眼,媽這張老臉還擱不擱這小區混了?」

我斜靠在右手邊的衛生間門框上,視線從她光裸泛紅的腳趾頭移到她耳根子,笑嘻嘻地頂回去。

「媽,那不能全賴我吧?晌午是誰閉著眼睛先把腳往我大腿根上送的?」

媽的耳根子騰地紅到了脖頸,揚手就把手裡那團揉成一團的肉色連褲襪砸進我腳邊的塑料髒衣簍,嗓門又拔高了半度蓋過來。

「媽那是站了一上午腳酸,讓你小子好好按按!誰讓你跟屬狗的似的上嘴啃了?濕了吧唧的,害得媽在皮鞋裡頭漚了一下午,腳指頭縫兒都快漚爛了!」

這句帶著熱乎勁兒的嗔罵一砸過來,我腦子里立刻翻出她五點半扶著冷櫃偷按腳背的狼狽樣,後頸窩一陣發麻。我彎腰從髒衣簍里把那團還留著她體溫和腳汗味兒的肉絲連褲襪撿起來,指肚蹭過腳背那塊發硬的乾涸暗印,順手扔進洗臉盆里,嘴上順著她的話認慫。

「行,怪我屬狗。那我記住了,下回在店裡按腳,我肯定老老實實用手,絕不上嘴了。」

媽正探身去擰洗手台上的水龍頭,聽見這話,握著金屬開關的手指頭明顯頓了半拍。嘩啦啦的自來水衝進盆底,她居然半個字都沒接我這句「下回」的話茬,連句「這還差不多」的場面話都沒給,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光著腳丫子趿上家居拖鞋,擦著我的肩膀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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