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拉絲
昨晚那個玩意兒沒把她餵飽,加上傍晚在沙發上被我那兩把揉出來的邪火,她連一天都沒忍住。
一股滾燙的血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上我的頭頂心,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胯下那條洗得發軟的大褲衩立刻被頂得硬邦邦,脹得生疼。
這一次,我連半秒鐘的藉口都沒給自己找。
我猛地掀開搭在肚皮上的薄夏涼被,長腿一邁直接翻身下床。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灰不溜秋的舊大褲衩,光著寬厚滾燙的膀子,連塑料拖鞋都沒趿,赤著兩只大腳板直接踩上了三伏夜微溫的客廳地磚。
客廳里黑漆漆的沒一絲亮光,只有廚房門口那台雙開門冰箱的壓縮機在嗡嗡低響,電視櫃玻璃花瓶里插著的幾枝洋桔梗在悶熱的空氣里散著一股幽幽的殘香。從次臥門口到主臥門口,攏共就那麼五六步遠。我赤著腳底板一寸一寸往前挪,腳掌肉貼著地板,連半點拍擊聲都不敢發出來,腳心的汗把地磚印出一個一個淺淺的濕印,又被身後的黑暗吞掉。
走到主臥門口,我手心裡全是汗。
主臥的房門照舊沒鎖,虛掩著一條兩指來寬的黑縫。
我停在門外,高大的身子籠在走廊陰影里,把滾燙的右耳貼近門縫邊沿。沒有了那堵輕體牆的阻隔,裡頭的動靜全數毫無遮攔地撞進我的耳膜。馬達急促高亢的嗡鳴聲,一陣接一陣黏稠的嘖嘖濕響,還有媽仰著脖子、死死壓在喉嚨眼裡的急促喘息。
我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胸膛劇烈起伏,兩只手掌心全是黏汗。抬起右手在大褲衩腿側狠狠擦了一把,五指伸過去,握住了那截微涼的金屬門把,指骨用力攥緊,又本能地松開半分。
就在我指尖發顫的當口,門裡的馬達聲陡然調快了一檔,老粗布床單劇烈地摩擦起來,媽的喘息聲猛地拔高,失控的唇齒間驟然漏出半個發顫的字音。
……航……那個航字剛衝出嗓子眼一半,就被她自己的牙齒硬生生咬斷咽了回去,緊跟著化作一記帶著濃重泣音的悶哼。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巨響,最後一絲猶豫沒了。握著門把的右手猛地一緊,手腕發力往前一推。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完完全全被屋裡高亢的馬達聲蓋了過去。
主臥的南窗開著半扇透氣,厚重的遮光窗簾沒拉嚴實,中間留著一尺來寬的縫隙,窗外封控空街上的路燈與對面樓棟零星的微光斜斜地漏進來,在寬大的雙人床面上切出一道昏暗卻清晰的光影。
我就站在門口的暗影里,床上的情形一下撞進眼裡。
床上她壓根沒蓋被子,薄夏涼被被蹬在腳頭一角團成一團。身上那件淺藍小碎花舊棉睡裙已經被她自己往上推到了腰際以上,皺巴巴地堆在肋骨底下。傍晚衝完涼沒再穿絲襪的兩條長腿,在斜漏進來的暗光里白花花地曲起膝蓋,毫無防備地向兩側大敞著。而那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根交匯處,赫然是一大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髮,順著飽滿鼓脹的陰阜一路往大腿根內側蔓延,在昏暗的光線下落成一片濃黑得扎眼的陰影。
她的右手正深深探在那片烏黑的毛髮叢里,手指頭底下握著個柱狀的玩意兒,死死抵在早就濕透、泛著粘稠水光的腿心軟肉上嗡嗡顫動,微隆的小腹跟著馬達的頻率一陣陣急促地起伏。
操……那片雪白大腿肉和腿心濃黑的毛髮撞在一起,我看得挪不開眼。
我喉結上下劇烈地滑動了一下,腦子里嗡嗡作響。隔著那堵牆足足聽了仨月的動靜,今晚活生生地擺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前在腦子里瞎琢磨的那些畫面,全他媽對不上眼前這具要命的實物。
房門敞開的一瞬,走廊里的氣流灌進主臥,我這一米八六的黑影嚴嚴實實堵在門口。
床上正仰著脖子的媽,眼角余光猛地瞥見門口立著個人。那雙半閉的杏眼驟然睜到最大,渾身的肌肉在暗光里僵死了一瞬。
下一秒,她慌忙伸出右手大拇指,往那玩意兒底座上一按,啪的一聲輕響,嗡嗡作響的馬達聲戛然而止,整間主臥瞬間掉進死一般的寂靜里。
她本能地把大敞著的兩條雪白長腿死死併攏夾緊,腳跟蹬著床單往床頭方向猛縮了半尺。右手慌亂地抓著那個濕淋淋的玩意兒往身後的枕頭底下塞,可手指頭抖得太厲害,壓根沒塞嚴實,枕頭邊沿外頭還明晃晃地露著一角淡粉色的濕亮尾端。與此同時,她左手死命往下猛拽堆在腰際的碎花睡裙下擺,又探身去抓腳頭那團夏涼被胡亂往上一拉,卻只堪堪蓋住了半截小腿肚與膝蓋骨。
「……你乾啥?!」
第一聲驚罵在黑屋子里炸開,實打實的驚駭失色,嗓子眼都劈了叉。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第二聲緊跟著攆人,底氣全虛,帶著哭腔似的發抖。可出去倆字剛喊出口,她低頭瞥見自己還露在大腿外頭的白肉和枕邊那截尾端,像是猛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副光景和那半聲動靜早就被我看光聽光了,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半張著,半個字音也吐不出來。
死靜的主臥里,只剩下她胸口劇烈起伏的粗重喘息聲。
我站在門口半步沒退,抬起赤裸的大腳往屋裡邁了兩步,一直走到雙人床邊沿站定,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縮在昏暗床頭、渾身發抖的人影,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
「媽。」
夏涼被底下好半天沒有動靜。
足足過了三四息,才從她緊咬的牙關縫里擠出一聲極輕、發著顫、幾乎不成調的應答。
「……嗯。」
應完這一聲,她沒有再往被子里縮。
她反而抬起那只還在劇烈發抖的右手,慢慢探向床頭櫃。
咔噠。
她親自擰亮了床頭那盞台燈。
昏黃溫暖的燈光瞬間鋪滿了整張雙人床面,亮得她自己先條件反射地眯了下眼。
燈一亮,屋裡的情形全露了出來。我光著寬厚滾燙的膀子,只穿一條灰褲衩杵在床邊,褲衩前頭高高頂起一團嚇人的鼓包。她半靠在床頭軟墊上,夏涼被只搭在小腿和膝蓋上,淺藍碎花睡裙的領口歪斜向一邊,露出大片泛著潮紅的鎖骨窩與劇烈起伏的胸脯。那張端正的鵝蛋臉燒得通紅,額角、鬢角和圓潤的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細密汗珠,水紅口紅早蹭花了,最要命的是她那片下嘴唇上,清清楚楚留著一道泛著血絲的深紅牙印。
她剛才慌亂往床頭縮的時候,睡裙下擺只拽到了大腿根上沿。此刻死死併攏夾緊的兩條雪白大腿根交界處,碎花布邊沿底下隱約露出小半截飽滿的陰阜,幾縷平時拿小剪刀修剪過、卻依然厚實濃密、往大腿根內側亂出來的烏黑毛髮,已經被她自己剛才流出來的東西浸透得濕淋淋的,一綹一綹打著卷兒貼在白膩的腿根皮肉上。
她身前那塊淺色老粗布床單上,更是清清楚楚地洇著一大團巴掌大的深色圓形水印,邊緣還在往粗布纖維里慢慢擴散。
而她腦後的枕頭邊沿底下,就露著那個玩意兒半寸濕亮的淡粉尾端。
屋裡我們娘兒倆,誰也沒往枕頭邊看第二眼,可誰的余光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她慢慢收回擰亮台燈的右手。撤回半路時,指尖順勢搭在了床頭櫃上那只小木頭相框的邊沿上。
玻璃罩里是一家三口十幾年前的舊合影,照片里的我才剛長到她的腰窩高,正咧著嘴笑。
她的食指與中指指尖在相框木頭邊沿上停了整整兩息,指節微微動了一下,既沒把相框收進抽屜,也沒動手把它往桌面扣倒,就那麼松開指尖,順著櫃沿滑落回夏涼被面上。
我盯著她那只沒扣倒相框的手,往前邁出最後半步,高大的身子屈膝在她身側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正是六月里她發高燒說胡話那晚,我半跪半坐守了她一整宿的那個床沿位置。我一坐下,雙人床的軟床墊就深深陷了一塊。
我沒有直接往她睡裙底下伸手。
坐穩的同一瞬間,我伸出滾燙的右手,順勢一把按在了她身側、緊挨著她大腿根外沿的那塊老粗布床單上。
整只寬大的掌心與四根指肚,結結實實地按進了那團還沒乾透的深色圓形濕印里。往前探出的食指與中指指尖直接貼上了她大腿根外側滾燙滑膩的軟肉,指背輕輕蹭過了她緊夾的腿縫邊沿那幾縷被泡得濕滑、還帶著點微扎觸感的烏黑毛髮。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原本搭在被面上的右手一把探過來,五指死死攥住了我的右手腕,修剪齊整的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腕肉里,拼命想把我的手從那團濕印上拎開。可她剛在床上拿那個玩意兒把自己弄得渾身骨頭縫發軟,手掌心全是虛汗,胳膊上壓根使不出半點往外推的力氣,拽了兩下沒拽動,只剩手指頭在我腕骨上劇烈發抖。
我的手掌穩穩當當地按在濕透的老粗布床單與她滾燙的大腿根交界處,指肚往下稍一用力,粗布經緯里積著的汁水就順著我的指縫漫了上來,糊滿了我的整只掌心與指肚,黏稠,滑膩,燙得嚇人。
我的手就停在那兒,守著規矩沒再往她腿心深處闖半寸。
我收起了平時在她面前所有的嬉皮笑臉和貧嘴討賞,在台燈昏黃的光暈里沈默了兩三息,低頭死死盯著她那張燒得通紅、長睫毛亂顫的臉,嗓子啞得厲害,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話問出了口。
「媽,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那句話問出口,主臥靜了兩三息。
客廳里的雙開門冰箱嗡嗡地轉著,昏黃的燈光穩穩鋪在我們娘兒倆之間。她死死攥著我右手腕的五根手指頭直哆嗦,既沒有松開,也沒能把我的手推開半寸。
她喉嚨里動了一下,終於張開了那張留著深紅牙印的嘴。
……
「……我難不難受,跟你有啥關係?小孩子家家的,這你也管。」
她五根手指死死攥著我按在濕床單與她大腿根邊沿上的右手腕,指甲用力掐著我的腕子,敞開的睡裙領口下胸口劇烈起伏,喘息還沒平勻就頂了回來。前半句還梗著脖子撐起平時管我的聲調,後半句尾音卻飄忽著軟了下去。
我沒接話,手腕停在她汗津津的掌心裡一寸沒撤。
「行了。」她鼻腔里重重吸了一口氣,下巴往起抬了抬,攥著我手腕的虎口往外推了半寸,擺出平時轟我回次臥的口氣,「回你屋睡覺去。就當啥也沒看著。」
我屁股釘在床沿上紋絲不動,整只右手掌心還穩穩當當地按在她腿邊那團濕透發燙的粗布水印里,指肚甚至還能覺出粗布里汁水的滑膩。
「快去啊。」她指尖一顫,聲音發著抖又催了一句。
我低頭直直看著她,啞聲叫。
「媽。」
她修長的脖頸上輕輕動了一下,睫毛撲閃兩下,從鼻腔里極輕地應了一聲。
「……嗯。」
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釘在她泛紅濕潤的眼眶上,把聲音壓得又低又實,一字一句堵死她的退路。
「我看著了。就當不了沒看著。」
她撞上我黑沈沈的眼珠子,目光像被燙著似的猛地往床角一躲,攥著我手腕的指甲松開了三分力道,肩膀往下塌了塌,聲音也跟著往下掉。
「……那你想咋的?」
「我想陪你。」我上身沒動,又把七月二十三號那晚在客廳沙發上跟她說過的話說了一遍,「媽,往後我都陪你。」
她長睫毛劇烈地顫了顫,攥著我手腕的掌心已經徹底沒了往外推的勁兒,只虛虛地攏著,嘴角勉強扯出一點弧度往玩笑上岔。
「……說啥胡話呢。媽用你陪?」
「用。」
我半秒鐘都沒停,一個字頂回去。
她留著深紅牙印的下嘴唇抖了一下,眼神飄向床頭櫃邊緣,還在順手往下遞台階。
「你小子今兒是咋的了,睡迷糊了吧。」
「我沒迷糊。」我手背上青筋微凸,食指指尖貼著她大腿根外側滾燙的軟肉,把她遞過來的台階踩碎,「媽,我啥都明白。」
她耳根子騰地一下一路紅透到敞開的鎖骨窩里,整張臉徹底別向窗戶那邊,再也不敢看我,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最後一句毫無火氣的罵。
「……滾犢子。」
我指肚上還滿滿粘著老粗布床單與她腿根漫出來的滑膩熱水,指背貼著那幾縷濕淋淋的黑毛,聲音低而燙。
「媽,我喜歡你。你肯定早知道感覺到了。」
她整個人劇烈一震,攥著我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緊又驟然失力,嘴唇張開了一條縫,熱氣在唇齒間打轉,卻連半個字音都沒能說出來。
「……」
我盯著她紅透的眼尾和鬢角的濕汗,把這半個月來我們一直避著的話當面挑明。
「跟獎勵兩碼事。我圖的是你。」
她扣在我手腕上的五根指尖劇烈地打起顫來,呼吸亂得不成章法,聲音低得像一聲隨時要碎在台燈光里的嘆息。
「……媽是你媽。」
「我知道。」
我沒有半秒鐘的遲疑,迎著她發抖的目光應下。
她轉過半邊臉,眼圈瞬間紅得要滴出水來,尾音抖得不成樣子,話說到一半再也接不下去。
「你知道你還……」
「我知道。」
我順著床沿往前傾了傾,又說了一遍。
這兩個字砸下去,整間主臥徹底掉進長久的死靜里。
南窗外封控的空街上,極遠處掠過一絲三伏夜悶熱的夜風聲,吹得窗簾布輕輕晃了一分。客廳門口那台雙開門冰箱的壓縮機還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低鳴。床頭櫃上那盞台燈散髮著一圈昏黃安穩的光暈,靜靜地照在我們娘兒倆交疊的手腕上,也照在旁邊那張她摸過兩息、終究沒有扣倒的一家三口舊合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慢慢落下一拍,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輕嘆,沒說好,也沒說行。
「……你這孩子,真叫媽沒招兒了。」
最後一個字落定的瞬間,她那只從我坐下起就一直死死攥著我右手腕的手,大拇指先卸了勁兒。
她一根一根松開手指,滾燙微濕的指尖從我腕骨上滑落,搭回夏涼被面上。
她把那張潮紅滾燙的鵝蛋臉往側面一別,長睫毛合攏閉上了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從唇齒間長長地吐出一口滾燙的氣。
我看著她閉著眼別過臉、兩排長睫毛在台燈下劇烈亂顫的模樣,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我沒有猴急地伸手去掀她堆在大腿根上的碎花睡裙。
先把一直按在濕床單上的右手慢慢抽了回來,掌心離開粗布濕印的時候,帶起一點微黏的水意,在台燈光下亮了一下。緊接著,我抬起溫熱乾燥的左手,把大拇指指腹輕輕貼上她的眼角,順著她滾燙細膩的臉頰肉一路往上滑到鬢角,把她剛才因為驚慌和折騰沁出來的那層細密濕汗,一點一點,極慢極輕地揩得乾乾淨淨。
她的皮膚燙得灼我的指腹。
揩完汗,我的左手順著她發燙的腮邊往下滑落,掌心朝下,輕輕復住了她剛從我手腕上滑下來、正搭在夏涼被面上微微哆嗦的右手背,五根長指往里一收,把她微涼發抖的指尖嚴嚴實實地包進了我滾燙的掌心裡,穩穩按在被面上。
我的手掌剛包住她的手,她的鼻翼就輕輕翕動了一下,喉嚨里滾過一記極輕的抽氣聲,原本還僵硬抵著床頭木板的肩背,順著這一握的溫熱力道,一寸一寸徹底軟塌進了身後的軟枕頭裡。
下一秒,我高大的上身順著床沿緩緩俯低下去,寬厚的肩膀擋住了床頭櫃大半圈昏黃的台燈光暈,在她燒紅的鵝蛋臉上投下一片滾燙的暗影。
我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印上了她那片還留著深紅牙印的下嘴唇。
雙唇剛貼上去的一瞬,她渾身還是本能地細微顫了一下,兩片薄唇緊抿著,下巴往軟枕里縮著想往旁躲閃半寸。
鼻尖底下全是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濃郁的雪花膏香,還有身下老粗布床單上騰起的滾燙潮氣,余光邊上那截枕頭底下的淡粉尾端還露著。我沒有使蠻力硬撬她的牙關,只是用滾燙的嘴唇溫柔地含住她發抖的下唇瓣,把舌尖伸出來,耐心地,一下接一下輕輕舔舐著她下唇上那道剛才為了咽回那半聲咬出來的深紅牙印。
舌尖上嘗到一絲極淡的、屬於她的微澀口紅與腥甜。
一下。
兩下。
足足舔了三息,她緊抿著的牙關在這股磨人的溫存里終於撐不住,細微地松開了一線縫隙。
我的舌頭順著那道縫隙直接滑了進去,精准地勾住她藏在裡頭滾燙滑膩的舌尖,帶著我積攢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火熱力道,重重地裹住吮吸了一下。
她閉著眼,鼻腔里悶出一聲細顫,原本別向窗戶那一側的鵝蛋臉再也繃不住,順著我唇舌牽引的力道一點點慢慢轉正了回來,修長白皙的脖頸高高仰起,任由我粗重滾燙的鼻息全數噴在她泛著細汗的鼻尖上。她藏在口腔里的舌尖不再往後退縮,開始笨拙而又熱切地纏繞上來回應我的吮吸。
安靜的主臥里,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出一陣陣黏膩清晰的水澤聲。
嘖……唔……嗯……這一吻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長到她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我抽乾。沒穿內衣的一對飽滿胸脯在寬松的淺藍碎花睡裙底下劇烈地起伏,隔著汗濕的薄棉布一次次頂在我光裸的胸膛上。直到最後,她喉嚨深處再也壓抑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一記帶著濃重鼻音、徹底軟化成一灘春水的第一聲嬌哼。
……嗯……航航……這聲帶著細碎顫音的航航,就這麼實打實地貼著我的嘴唇叫了出來,震得我唇瓣發麻。
我雙唇微微往後退開半寸。
我們娘兒倆滾燙濕潤的唇舌之間,被拉出了一道晶亮纖細的銀絲,在昏黃的台燈光下顫巍巍地懸著,斷不開。
我低著頭,喘著粗氣,看著台燈下滿面春潮、一雙杏眼半睜半閉泛著一層迷蒙水霧的媽,看著她唇上那道被舔得發亮的牙印。剛剛從濕床單上收回來的右手緩緩抬起,帶著她的汁水余溫,五根手指穩穩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件已被汗水洇透、領口歪斜的淺藍小碎花睡裙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