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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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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精神好了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2 / 2 頁

睡裙裡頭空空蕩蕩,沒有半根胸罩帶子。她趴著,右乳沈甸甸地往下墜,整個兒落進我滾燙的掌心裡,飽滿滑膩的下半球軟肉當場把我的五指填得滿滿當當。

媽的胸口軟得能把我整只手陷沒。

就在我掌心貼實的頭一瞬,她那枚原本半縮著的乳頭在我的掌心正中央驟然縮緊,一寸寸硬立起來,像顆滾燙髮硬的小石子,直直頂在我手心最軟的那塊肉上。我呼吸一屏,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肚順勢攏住那顆硬尖,連帶著整團溫軟滑膩的胸肉,輕輕往上托揉了兩下。

媽把滾燙的半邊臉往刺繡靠枕里猛地埋深了半寸,胸腔里的呼吸滯了一拍,緊接著從鼻腔深處悶出一聲拖得老長、尾音帶著細碎顫音的哼聲。

「……嗯……」

昏黃的落地燈光下,一股深粉色的紅潮從她戴著小金耳釘的耳垂根一路漫過下頜,直燒到後脖頸的碎發根里。她搭在沙發外沿的左手手指蜷了蜷,嘴唇抿得死緊,一個字沒罵,任由我的右手在她真空的胸前停了三四個呼吸,才順著自己的肋骨滑回她的腰背。

一直到電視里年代劇的片尾曲前奏響起來,我才收回發燙的雙手,繞到沙發正面盤腿坐上地毯,伸手把她那雙裹著淺肉色薄絲的瘦腳撈上我的膝頭。

雙掌掌心剛貼上她足弓淺槽的一剎那,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住了。前兩天她來事兒光著腳的時候,這腳心涼得跟冰塊似的,我焐了老半天才焐熱。這會兒那股微微滲著薄汗、能把人手心烙熟的滾燙勁兒全回來了,隔著一層薄得跟霧一樣的絲襪,燙得我心口直發酥。

我把她的腳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半寸,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右腳繃直的絲襪腳背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嘴唇剛印上去,她裹在右腳襪尖里的五個腳趾頭猛地往里一蜷,隨即抬起溫熱的腳趾肚在我大腿硬實的肌肉上蹬了一下,把臉從靠枕里偏過來,嗓音發飄,帶著點強撐出來的嗔怪。

「……消停兩天又來勁了是吧?讓你按個腳,你那嘴又湊上來乾啥?一天天的,手腳越來越沒個規矩。」

我右手虎口握著她細秀的腳踝沒松,左手大拇指肚在她汗津津的足弓淺槽里來回摩挲了兩下,仰起臉衝她嘿嘿一笑,嗓子眼兒乾得發緊。

「前兩天媽來事兒腳心涼得跟冰塊似的,今兒這腳心又跟小火爐一樣燙手了,我親一口是替媽試溫度呢,看看媽是不是徹底好利索了。」

我被我說得耳根子又是一熱,使勁抽回右腳,胡亂趿上地毯邊的白底軟膠拖鞋,撐著扶手站起身,反手把堆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下擺往下拽平,白了我一眼。

「拿嘴試溫度,虧你想得出來!趕緊把茶几擦了刷牙睡覺去!」

說完她轉過身往衛生間走,步子邁得比平時慢了半拍,走出兩步遠的時候,還抬起右手在自己發燙的後脖頸和睡裙寬領口露出的鎖骨窩上,輕輕扇了兩下風。

衛生間里很快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我從沙發上撈起抹布,擰乾了把茶几玻璃板擦了一遍,玻璃板底下那張一家三口的老合影邊角上,那道白茬子還在,她擦到那兒到今天還繞著走。我刷完牙退回次臥,關燈躺平,大褲衩底下還頂著半截沒下去的火氣,在老粗布床單上翻了兩回身。

隔著那堵輕體牆聽去,主臥裡頭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別的聲響。

我閉上眼之前,牆那邊傳來她翻身時床板吱呀的一聲輕響,隨後整間屋子徹底沈進夜色里。

…………

一號上午,302陳姐前兩天在業主群里發的雞蛋鮮菜接龍到了東門,志願者消殺完送到十二棟單元門口。我戴著口罩下樓,簽字,把塑料袋拎回1502,拆開,把五十四塊錢一板的三十枚新鮮雞蛋一顆顆碼進雙開門冰箱門內側的蛋架里,又把帶著泥點的西紅柿、頂花帶刺的黃瓜和嫩綠的西葫蘆塞進前兩天見了底的保鮮抽屜。冰箱總算又叫填得滿滿當當,關門的時候我拿手拍了拍冰箱門,跟媽邀功。

「媽,倉滿了,又能挺一個禮拜。」

「挺啥挺,雞蛋省著點造。」她在客廳里應我,「上回那一板叫你炒雞蛋醬造了小半。」

下午三點多,日頭偏西,金黃的斜陽透過陽台封窗照進客廳。媽睡完午覺起來,特意去梳妝台前拿捲髮棒把到肩的深棕頭髮卷出蓬松的彎兒,鵝蛋臉上重新撲了層薄粉,補了水亮紅潤的豆沙色口紅,穿著那件米白短袖舊棉睡裙和淺肉色蟬翼連褲襪,把角落塑料桶里泡著的洋桔梗抱到茶几邊上修爛根換水,順手把手機塞進我手裡,指揮我在斜側方給她拍一條「瑞華花藝居家養花」的短視頻。

我雙手舉穩她的手機,目光透過取景框落在她身上。她右手握著不鏽鋼花剪,彎下腰去撈桶底的花枝,米白睡裙的寬領口順著動作往下墜開,裡頭沒戴胸罩的一對白膩軟肉隨著她咔嚓剪斷花莖的動作輕輕晃了一記。她直起腰桿把剪好的洋桔梗插進玻璃瓶,我的視線也順勢收回手機屏幕正中央,跟甚麼都沒看見似的。

她一邊對準鏡頭展示斜剪口,一邊拿余光瞄著取景框小聲指揮。

「手往高抬一寸,斜著點兒拍,顯得媽臉小……對,就這個角度別動啊。」

「明白。」我把手腕又抬了抬,「媽你這業務越來越熟練了,擱外頭能當網紅。」

「網紅啥網紅,媽就記錄個生活。」她嘴上謙虛,手裡把花枝轉了個更好看的角度,又咔嚓剪了一刀,「別貧,拿穩了。」

等她湊過來按下屏幕下方的紅色停止鍵,我把手機遞還到她手裡,順嘴笑著討賬。

「媽,今兒這攝影師當得合格不?算上上午下樓扛菜雞蛋,小本本上又得給我畫兩道槓了吧?」

媽接過手機低頭划拉著回看剛拍的畫面,微微上翹的嘴角噙著笑,頭也不抬地嗆我。

「畫畫畫,給你畫個大王八!一天天干點屁大點兒活兒就惦記著討債,把那桶髒水端衛生間倒了去!」

我嘿嘿樂了一聲,彎腰拎起茶几邊泛著草葉腥氣的塑料髒水桶往衛生間走,桶里泡爛的花根滑膩膩地貼在桶壁上,我捏著鼻子把它倒進馬桶衝了,順手把桶涮乾淨扣回角落。

晚飯後我們照舊並排坐在沙發上看了一集電視,她捧著手機回粉絲的評論,有人問洋桔梗幾天換一回水,有人問麻醬拌面的醬怎麼調,她一條一條認認真真地打字回。十點半一到,兩人各自洗漱回房,主臥和次臥的兩扇木門照著規矩誰也沒落鎖,虛掩著各留了一道縫。

…………

深夜十一點半,窗外黑沈沈的小區里一絲風都沒有,中伏夜特有的悶熱潮氣順著次臥的鐵紗窗往屋裡滲。頭頂1602那對小夫妻早就熄了燈沒了動靜,整棟十八層的高樓靜得只剩下客廳雙開門冰箱壓縮機斷斷續續的低沈嗡鳴。

我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洗得發軟的深藍棉布大褲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次臥鋪著洗舊老粗布床單的軟床墊上,後背貼著粗布面微微發潮,眼皮子正迷迷糊糊往一塊兒粘。

左手邊那堵輕體牆那頭,忽然清晰地傳過來主臥雙人床床板接連兩次翻身的吱呀聲。

我的瞌睡當場散了一半,耳朵本能地竪了起來。緊接著,一聲極輕的木櫃門軸澀響穿透薄牆,在死寂的夜裡格外扎耳,鑽進我耳朵里。

主臥大衣櫃最裡頭那扇門,被拉開了。

我小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竪了起來,腦子里當場算清了日子。自打七月十四號親完她絲襪腳的那個夜裡之後,這個聲音,斷了整整十八天。不知道是我沒聽到,還是媽根本就沒用。

根本不給我喘氣的工夫,夏涼被掀動的悉索聲、棉被收納袋拉鍊嗤啦劃開的輕響,依次從牆那邊遞過來。還沒等我把胸口提起來的那口氣吐完,一陣低沈密集的馬達嗡嗡聲已經緊貼著主臥的床墊響了起來。

她今晚連往常那種連吞三口唾沫、竪著耳朵試探我睡沒睡熟的動靜,都省得一乾二淨。說不准是這次例假前前後後憋了整五天,興許還加上昨晚在沙發上被我那雙手從臀瓣到胸口揉透了身子。我腦子里剛閃過這半截念頭,就叫牆那邊陡然變調的聲響打斷了。

那陣馬達的嗡嗡聲開了不到十秒就變得低悶黏稠,聽著像叫一團滾燙濕滑的軟肉死死含住、裹緊,裡頭間或夾雜著壓不住的急促床單摩擦聲,還有細碎黏膩的嘖水悶響,連帶著她沒悶進被子里、直接從鼻腔和齒縫間斷斷續續漏出來的軟顫氣音,絲絲縷縷地穿透輕體牆,直往我耳朵眼兒里鑽。

操。我硬了。

腦子里轟的一聲,渾身上下滾燙的血全往小腹下頭湧,大褲衩底下的柱身兩三口氣里硬得發脹,把薄棉褲衩頂得高高支起,頂端蹭著粗糙的布面又脹又疼。連帶著昨晚右手掌心兜住她那團沈甸甸軟墜右乳、叫她硬立的乳尖頂在手心裡的觸感,都在掌紋里燒了起來。

這二十來天,我跟媽挑明瞭心意,嘴也親過了,胸也揉過了,連她裹著蟬翼絲襪的腳心都替我夾出來過了。這會兒隔著一堵薄牆,聽她自己拿那個硅膠玩意兒解饞,一股乾脆推門過去替她解決的邪火,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一把掀開搭在肚子上的薄夏涼被,兩條長腿翻下床沿,光著腳丫子直接踩上微涼的木地板,連床底下的拖鞋都沒顧上穿,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次臥門邊。

我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微涼的鋅合金門把,屏住呼吸,手腕緩慢地往下壓到底,將虛掩的房門輕輕往懷裡拉開了一條兩指寬的黑縫。

門外的走廊和客廳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清。斜對面兩步遠的地方,主臥的房門同樣虛掩著,留了一道黑縫,沒有落鎖。

只要我現在邁出去三步,伸手一推,就能把正在床上岔著腿用那個玩意兒的媽,抓個正著。

我的右腳大腳趾已經抵住了門檻的木壓條,全身的重心正要往門外邁。

推開門,掀了她的被子。

牆那邊猛地漏出她一聲帶著濃重鼻音、又急又軟的微啞輕喘。

「……嗯……」

就這一聲,我的腳底板像叫兩根大鐵釘當場釘死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僵在兩指寬的門縫後頭,動彈不得。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撞著肋骨,動靜大得我耳朵里全是從嗓子眼兒頂上來的心跳聲,攥著金屬門把的右手掌心,一瞬間沁出一層黏膩發涼的冷汗。

大白天在客廳沙發上,我借著給她揉腰捏腳、討要掛賬獎勵的由頭,怎麼耍賴皮都行。可這會兒是半夜十一點半,我手頭連半個正當由頭都沒有。一旦邁出這道門檻,把她一個人不穿褲子自慰的模樣堵在被窩里,媽羞急了眼,真跟我翻臉呢。萬一她一氣之下去把主臥房門咔噠一聲反鎖死,往後別說摸胸親腳,連沙發邊兒都不讓我挨了,咋整。

一股實打實的發怵,順著光裸的腳底板一路爬上我的脊梁骨。我在黑漆漆的門縫後頭足足僵立了半分鐘,原本繃得跟石頭似的小腿肚子肌肉一點點發酸,洩了勁兒,右腳後跟抬起半分,又悄無聲息地落回了地板上。

臨門這一腳,我到底還是慫了。

我的眼珠子在黑暗裡骨碌轉了兩圈,腦子飛快地轉開了。拉倒吧,媽的例假昨天才剛乾淨,這會兒身子骨還虛著呢,我深更半夜闖進去折騰她,萬一給她弄出點啥毛病,算甚麼玩意兒。前天在廚房門口她剛誇我懂事、說媽心裡有數,我總不能轉頭就乾這種沒良心的混賬事。再說了,她衣櫃里那玩意兒平時十天半個月才拿出來響一回,今晚肯定就是剛來完事兒渾身爽利,順手拿出來解個乏,弄完這一回也就消停睡了。

行。今兒晚上就算兒子懂事讓著她,放她一馬。事不過三,要是明兒晚上她還能再拿出來響一回,那可就是媽自己招我的。明晚要是再響,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推門進去。

心裡頭篤定媽絕對不可能連著兩個晚上乾這個,順便給自己的慫找了個藉口,我胸口那股發怵憋屈的勁兒一下子順了過來。我松開叫冷汗浸濕的右手掌,輕手輕腳地把次臥房門重新合回虛掩的原位,一步步退回床邊躺下,翻了個身,把自己滾燙的右半邊臉和耳朵死死貼在微涼的輕體牆白灰面上。

右手隔著薄棉大褲衩,死死按住胯間一跳一跳脹痛得快要炸開的硬物,手指頭硬是沒伸進褲腰里。

我就這麼在黑暗裡瞪大眼睛,喉嚨眼兒乾得冒火,一口接一口地乾咽著唾沫,硬生生聽完了牆那邊持續了十來分鐘的黏膩水響與急促喘息。直到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徹底脫力的吐氣聲,緊接著大衣櫃的門軸再次輕輕合上,牆那邊漸漸恢復了均勻綿長的呼吸。

她今晚比上回響得久。我沒動。

客廳冰箱的嗡鳴隱隱約約傳過來,我又咽下一口乾沫,貼著涼牆的半邊臉,燙得半天沒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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