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的小夫郎為求寵落胎
若是尋常女子遇上這種事,不但餓著而且夫郎還故意要將孩兒落掉,只怕會發相當大的火。然而蒂卡嗅到了帕達衣物遮掩下的血氣,那雙黑白分明的眼卻不由得睜大了,目光中難掩流露出興奮。
只是她的良知還在將她往回拉,畢竟從前她享用的都是些罪大惡極的死刑犯,而帕達落掉的卻是一個無辜的胎兒。雖說身為父親無故落胎的罪行也相當誘人,但那胎兒本身卻也不能被因此連帶認為是罪人……總之此處邊界十分模糊,但不得不承認,蒂卡已經燃起了興趣。
「落胎藥——」蒂卡盡力控制著自己,卻還是不禁貼近了帕達顫抖的身子,手指撫上他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知不知道,如此吃藥落胎是可能死的?」
帕達的額上已然疼得滲了一層薄汗,聽到心上人如此說,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睛也不由得紅了:「死了也好……我如此死,能讓夫人更喜歡些呢……」
如此邪惡又瘋癲,可真是令蒂卡興趣大增。她憐愛地將帕達因疼痛而散開的碎發捋到耳後,卻是往他咬著牙忍痛的唇瓣上吻下去,仔細品嘗初次有孕就即將小產的小夫郎此時的痛苦、恐懼與依戀。
待帕達在疼痛里被吻得喘不過氣,蒂卡方才放開他的唇,卻輕聲說:「別死——私自落胎而已,這罪不至於要死。」
「夫人……要罰我的罪麼……」帕達雖是疼得面色蒼白,卻依戀地抓住她的手指同她十指相握,可後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卻忽然落胎的陣痛襲來,不由在椅子上疼得彎腰蜷縮起來,另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孕肚。
一股混合著血的羊水從他那處湧出,他能感覺得到,那個原本他期盼著的小小的孩兒,此時已然在自己腹中因他的罪惡而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