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坐小產夫郎的肚子(血腥慎入)
五個月的胎兒,只有人的手掌那麼大。即使是先前從未經過生產的孕夫,排出這樣一團剛剛失去生機的血肉,恐怕也不會太過艱難。
而在破水之後陣痛稍緩了些許,帕達就強撐著從椅子上起身,將身上的外裳解開,裡面竟是未著寸縷,那副年輕誘人的身子就如此呈現在蒂卡眼前,可下身一雙光潔如玉的長腿之間,卻已然被血污模糊了一片。
蒂卡還想問他要不要找個穩公來,可是帕達卻不由分說強忍著疼爬到了桌上,如同將自己當作一道菜似地平躺下來,分開一雙長腿讓羊水能頗順暢地從那處粉紅的肉棒之中淌出來。
這場面著實刺激,此時蒂卡也顧不得行為是否安全,畢竟再不接受就辜負了她家小夫郎的好意,連忙也到桌面跨上帕達光裸的身子,卻是背對著他直直地往他那因疼痛緊繃而格外鼓起的孕肚上坐下去。
「啊——」帕達禁不住哭出一聲慘叫,儘管腹中的孩兒早就沒救了,一雙沾著血的長腿也立刻曲起來本能地保護自己的肚子。
可是他如此的哭號更是激發了蒂卡的興味,直騎在帕達的孕肚上往下壓,同時卻以格外溫柔的語氣安慰他:「別怕,如此便能把胎兒擠出來——擠出來就能結束了。」
「嗚——夫人……」帕達疼得全身都在緊繃著抽動,偏偏身體本能最要保護的地方被蒂卡死死地按著,即使理智上已經知道腹中的孩兒早就沒了,雙手也不受控制地去抓身上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