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國朝謁會舉行
即使是如此不服管教的小宗元首,亦能成為監國軍統帥最為親近之人,便足以打消各國百姓的疑慮。而至於諸如絲雷吉叛黨的不忠之臣自己心裡怎麼想,則會成為無人在意之事了。
只是扎散和萊葉因此得每日陪著溫雅接見其他同盟國使團,臉都要笑得僵了,晚上得敷半個時辰的珍珠膏以養護肌膚,邊敷邊同他們主君嘀咕一番那些個小國使團的怪異之處。
溫雅在晚間還要陪一陪她的熱教大祭司和兩位科其國美人。
容藍自熱教神廟遷回先祖所在的熱山,五年便將從熱山到天塹腳下的那一片都犁了一遍。縱使是監國軍路網的支持之上,並且那些荒原小國的確不堪一擊,但也不禁讓溫雅頗佩服她這位容藍爹爹的戰術之速——當然,她不是自願這麼稱呼的,誰讓雨沐上來就叫容藍爹爹,溫雅也就只好默認了。
而科其大帝列伽諾叄世和扎羅夫國王彥塔爾,也帶著他們那七個孩兒來見娘親了。阿珂瓦只比元宵、餃子他們小一歲,如今也到了該議婚事的年紀,柳奇和利科里也八歲了,開始懂得些事情。只是後面彥塔爾所生的第叄個和伽尼亞的雙生子還小,連周語都說得不太利落,進了周皇宮之後便被其他爹爹們帶去跟還沒上蒙學的兄弟們一起玩。
溫雅所建的「奇觀」鐵路繞過連通科其帝國的北線,加上剛敲定線路的時候正趕上伽尼亞生那對雙生子頗為凶險,原本是讓他心裡有些芥蒂的。然而終於當面見到心上人,伽尼亞便也不由得將別的心思全然拋在腦後,只顧著同彥塔爾一邊一個黏著溫雅傾訴思念——他的年紀已然不小了,彥塔爾更是過了而立之年,此行到訪周朝除了參加朝謁會之外,更是想抓住機會再各自懷上一個。
而容藍到了這個年紀倒是不再渴望生孩兒了。畢竟就算保養得當,也改變不了他已然四十二歲的事實,別說是還能不能懷得上,就連心尖上那人還願不願意碰他都是不敢去賭的。不過即使不涉及風月之事,只說西線的戰績也有不少可與溫雅談的,日城-威特羅河鐵路的建設中熱教出力頗多,容藍當然也不擔心自身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