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把和親王子惹哭
「我說錯了嗎?」溫雅不太明白,甚至有些想笑,「先前他那酒樓的點心匣子廣受差評,我只是問問罷了,又沒嫌他。」
「嗯,隨你。」雨沐扶著她上了鳳輦,自己再上去拉緊了車門,「反正你回去將他哄好了,今個這年誰都不許不高興地過。」
車里被手爐預先烘過,以至於溫雅還沒覺得冷便又暖和起來——這便是即使沒幾步路也要坐車的緣由。
不過她靠著雨沐懷裡想了想,才有些自言自語道:「梅謝以往也會因為這點小事找你訴苦麼?那若是別人惹了他,他也會來找主君告狀?你說他是不是太愛使小性子了些……」
雨沐聽了只感到無奈,實沒想到表姐會在自家的事上如此遲鈍:「梅謝這般,還不是因為姐姐寵著他麼。」
「我寵著他麼?也沒有比旁人更寵吧。」溫雅不由得嘀咕,「梅謝的位份是高了些,這是由於資歷深……我平日召他的次數記不得,但加起來也沒多少天吧……梅謝生的孩兒亦不是最多的,畢竟糖豆送回夕國了……若要說許他以宮里的名義開酒樓也算偏寵,那阿吉不也去搞那勞什子拳場麼?」
雨沐只指出:「這幾條合起來,便是明顯比旁人多了。」
「是麼?我真有這麼寵著梅謝?」溫雅覺得有些好笑,「難道其餘人也覺得我寵著梅謝?」
「那是自然,一看便曉得了。」雨沐見鳳輦停穩了,先是下去用膠鞋底蹭了蹭地上的霜,才將他家寶貝表姐抱下來,「偏生姐姐還要逗他,瞧他一哭給那幾個新進宮的嚇得。」
溫雅也漸漸意識過來,但還是略有嘴硬:「我哪是有意寵他,我是看他腦瓜不如別人靈光,稍微護著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