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把和親王子惹哭
如此想著,梅謝那雙翠色的漂亮眼睛也染上了一圈粉紅,聲音只是勉強在眾兄弟們面前壓住泣聲:「是、是呢,奴確實學不會別的……」
溫雅沒覺得自己講話有甚麼不對,但見他這副反應雖是莫名其妙但也多少瞧出甚麼,便不再言語了。
雨沐見梅謝的情緒不佳,連帶席上其餘人也不若先前放鬆,不由得有些埋怨溫雅:「姐姐講這個作甚?梅謝當然會做別的點心,不過是尚未如這蟹黃酥一般精進罷了。」
這說法也沒法令人高興到哪去,但梅謝好歹是得了主君的支持,於是只默默地低頭吃自己盤中的餐食了。
他這邊是沮喪著,但席上兄弟與孩兒們畢竟人多,很快又恢復了原先輕鬆熱鬧的氛圍,倒讓梅謝更有些自怨自艾。
宮中家宴持續到頗晚才結束,幾個年輕郎君帶著一串五六歲的孩兒們去御花園放炮,而年紀大些的皇子們同彥儀和索諾一起滿宮里地貼春聯年畫,年紀再小的還得讓人抱著,由爹爹們帶去看煙花了。
雨沐見溫雅離席,便連忙跟著她一道走。這讓溫雅有些奇怪,雖說除夕當晚夫妻是該睡在一塊,但她原本還以為雨沐會先黏一黏今年新出生的三個小傢伙:「阿沐累了麼,這就要歇息?」
「歇甚麼?」雨沐攏了攏他家寶貝表姐的裘袍,卻還是翻了個白眼給她,「我得跟緊了你,不然若是單獨回升清殿,一准碰見梅謝在那等著訴苦。」
溫雅還有些不明所以:「梅謝又怎麼了?我又說甚麼了?」
雨沐直白地告訴她:「他學做了好久的點心,結果你偏逗他說除了蟹黃酥不會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