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的心上人竟是公主
「鬆手。」溫雅有些無奈地命令了一句,才讓續竹反射性地松了些力道,教大太監將奏表扥過去。
而續竹心裡的委屈勁兒來得快去得也快,又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竟是監國公主,他竟是同萬世天命在哨所對面的酒樓里幽會,無論如何有這等殊榮都該知足了,又怎能怪她不願給自己名分?
倒是他自己耍小聰明,憑著狀元的名號糊弄當朝天子,還想著到時候辭官溜之大吉,卻不知那該是聖上同監國公主串通好了逗他玩罷。
再一想他呈上去的這篇胡編亂造的「大作」,續竹心裡又羞又愧都燒到耳朵尖了,本就泛紅的美眸更是泛起一層水光,顧不得這是在朝會上便慌忙辯白:「殿、殿下,這並非終版,不若讓臣再回去改改……」
「回去改,是你改還是我改?」溫雅只翻了兩頁就將那《請編工部專科教材疏》合上,歪頭看向他,「到一邊去,賜座。」
雙方都有欺瞞之處,如此算是——各退一步,互相原諒?
續竹走到一旁,坐下之後才有些後知後覺地欣喜起來。先不提到底誰對誰錯,他家夫人可是萬國之宗的天命啊!他竟然是天命的男人——雖然是外室,但外室還不夠嗎?這可是旁人八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這樣一想,續竹心裡又美滋滋的,連先前被心上人蒙騙都不覺得委屈了,只想著她可是監國公主,她願意騙自己必然是因為憐愛他,否則這一屆的進士那麼老多,她怎麼不騙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