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生第五胎
散朝之後,續竹自然是被留下了。
溫雅對他有些無奈,不過說到底在這件事上她也不該如此逗這小東西,只好將他寫的這迭厚厚的奏表又拎起來放回他面前:「你寫這東西糊弄安順就罷了,也不瞧瞧現在是誰代理朝政。」
續竹眨巴著眼望著她,倒還有些委屈:「若不是殿下裝司空,奴還用得著這樣……」
「我幾時裝司空了?」溫雅伸手就捏在他那白玉般的臉頰上,稍用了些力揉了揉,「你回憶回憶,我可曾說過是在機造司任職,亦或提過自己的名諱?你小子半點求證意識都無,若在我軍中早挨罰了。」
「是、是奴的錯……」續竹撫上她的手卻也捨不得移開,反而就著她的掌心用臉頰蹭了蹭,還改回了私下裡親暱的稱呼,「可是夫人也不該誆奴嘛,您同主君將奴耍得團團轉,可是覺得有趣?」
也虧得是葳陽富商從小嬌慣的小公子,還敢如此對監國公主講話。溫雅收回手,往這小東西的眉心戳了一戳,故意再騙他道:「有趣甚麼?原本安順是為了測測你的心性,合不合適進宮做面首,沒想到你非但不踏實,反而用這些玩意畫大餅,還是只能做外室的料。」
聽她這樣說,續竹立刻急了:「不、不是!奴——哎呀,奴只是被報上的故事嚇到了,都怪那個寫皇帝殺人的!」
他這麼一說,倒讓溫雅笑了:「你猜猜,那皇帝殺人的故事得是誰寫的,才能在報上登出來?」
續竹愣了一瞬,想明白後不由埋怨了她一句:「夫人明明早知道,偏要看奴擔驚受怕……」
「小賤貨。」溫雅無奈地捋了一把他紗帽下露出的碎發,「你不怪寫那故事的,倒要怪我沒告訴你寫故事的是誰?」
誰料續竹原本就不怎麼怕那位天子,此時攀親帶故了反倒更得意起來:「像奴這般忠誠勤勉,那主君寫殺新科狀元的故事,必不是指的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