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孕的方式操和親王子(H)
溫雅想著這回得小心些,別讓梅謝再懷上:他生的頭胎糖豆送回夕國了還好,前段時候給第二個柿子訂皇子妃可將雲奴氣壞了。
原本柿子都已經訂好了人家,那家主君特意進宮來相看,雲奴身為駙馬上柱國去接待。結果那老爺面上恭恭敬敬,臨走時卻莫名其妙地問起皇家對皇子妃納郎是否有約束。溫雅和雨沐皆不是專斷的君主,於是雲奴也只說這事要往後由兩個小輩自己決定。他本沒將這當回事,轉頭同青蕒和月染講起才明白過來,那家老爺多半是見到柿子膚色不白怕影響了以後的孫女,於是這剛訂婚就想張羅給閨女納小了。
當時雲奴和青蕒、月染都氣得夠嗆,若非看在柿子那訂婚的對象是在京城格物院求學,她那多事的父親大約影響不了甚麼,恐怕這樁婚事都得直接告吹。歸根結底還是柿子隨了梅謝的膚色所引起,而梅謝本人又是個只管生不管教的,平日只寵著他自己喜歡的孩兒。
溫雅是這樣打算,因而騎著梅謝操弄的動作便刻意放輕了些,每一次都只將他那肉棒淺淺地坐進一小截,又很快就起身改為以穴口在那蜜粉色的硬脹頂端蹭過去,即使如此往返按壓著也弄得頗費力,卻總是不再將他的肉棒完全坐到穴底。
這般摩挲淺坐的騎法對肉棒擠壓頗少,因而許多初婚的小男兒都更喜歡如此。但對於梅謝這般已生育過的夫郎而言,如此雖說感覺不疼了,卻也全然比不了肉棒頂端與心上人體內深處相接時那般纏綿的親密。
他見妻君數次都不往自己那處坐到底,心裡不由得朦朦朧朧地著急起來,即便是在動情時腰腿只能緊繃著,也盡力顫抖地環抱著心上人往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