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孕的方式操和親王子(H)
好在梅謝已然被乾了十幾年,不像剛開苞的小男兒那般嬌氣,即使是被如此直接地騎進小半根肉棒也沒昏過去,只在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失焦了片刻後便能稍微回神,顫抖著身子向心上人撒嬌:「妻君……嗚……太緊了……」
「別撒嬌。」溫雅並不會因此放輕動作,反而往他那結實修長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緊接著略收著勁直接將梅謝那根蜜色的碩大肉棒坐到了底,「這麼些年,你可早該適應了,是不是?」
「啊、啊——」饒是梅謝挨了十幾年的操,也禁不住在室外不甚舒適的硬木椅上被這一下坐到失神,身子反射性地繃緊了而將頭向後仰。
然而他那肉棒最為敏感的頂端卻也因而直直地撞上了溫雅的子宮,因經歷過生產而在漲硬時有些張開的肉棒小縫便由此同濕熱軟滑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
這極美好纏綿的觸感直吻得梅謝頃刻便再度被拉回神,那雙綠眼睛湧出動情的淚珠,即使顧不得腰腿疼得緊繃著直顫,也要伸手捉住妻君的手指而同她十指相扣。
他這耐操又順從的模樣向來令溫雅滿意。
雖說周人的大眾審美是膚色白皙,以溫雅的個人偏好也不喜歡太呆的,並且像他這般膚色又深人又呆的,若是遺傳給她大周的皇子也是個問題。但她不知為何就是愛操弄梅謝,說的是不想讓他生了,卻也是在十二年里將他的肚子搞大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