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孕期的義子(H)
若是別的小面首在溫雅面前如此,則大約是為了獲寵而委曲求全。然而溫雅知道彥儀向來沒有做小伏低的概念,她這乖義子既然說要她高興,便是真心為了讓她乾得舒爽而寧願自己忍著難過。
「傻孩子,做這事講究兩情相悅。」溫雅停住了坐入他那根碩大肉棒的動作,卻是俯身貼著彥儀有些隆起的小腹,而低頭去吻他線條優美的鎖骨和頸側。
彥儀只感覺到乾娘柔軟的身子,徬彿是隔著他的肚子同腹中的孩兒親密地貼在一起,頓時從心底湧起強烈的愛意。由此僅是被親吻頸側便不由得動了情,雙腿也順應本能地曲起來,腳踩著榻面將他那根年輕的大肉棒無意識地往前送。
「想要了?」溫雅直起身,卻沒有直接用力坐,而是用手撐著揉了一把彥儀白皙如玉的胸乳。
因為懷孕的緣故,彥儀原本有些單薄的身子近來也壯實了不少,是機體為孕育和保護孩兒做出了充分的準備。而他原本粉嫩精緻的乳暈在孕期也稍微擴展了,色澤變得更淺,摸起來的手感也更實了些,儼然是已經有些漲奶。
彥儀的胸乳被乾娘揉捏,不免覺得有些酸脹,不過這胸前的脹痛倒是轉移了些許他的注意,讓溫雅趁著機會又在腿間稍用力,將已經抵進穴口的那根又大又粉的年輕肉棒向裡面繼續坐進去。
這同時被揉著胸乳又騎坐肉棒,按理來說是該雙倍地疼痛,然而此時彥儀心裡的依戀已然被完全激發出來,卻是將身上的難過完全蓋住了。由此他便只剩下曲著雙腿將腳趾抓緊榻面,雙手護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而本能地一邊緊繃著腰身讓騎著他的乾娘操弄得得力,而一邊壓不住聲量地哭叫出來:「乾娘……啊嗯……奴……奴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