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義子被操得發浪(H)
「噓,這就要死了?」溫雅雖然口中安慰,卻也沒有放緩騎坐他的動作,「才四個月,正是最好操的時候。往後等你懷到七八個月了,也一樣得挨操呢。」
她那處窄穴里的感觸摩挲得彥儀只覺得快要昏過去,而這番話更是讓他又羞又怕,卻竟然在心底又有些期待。徬彿他那處男子最為敏感卻又漲得極硬的物什,隨著如此親密的床笫之事將腹中的孩兒與乾娘連結在一起,而他與乾娘與他們的孩兒,便能由此永遠融為一體了。
這樣想著,彥儀的肉棒頂端不由得又漲大了一小圈,而在溫雅坐下時猝不及防地正正好頂得卡進了那處濕軟的子宮口裡。頓時乾得這剛開始顯懷的小孕夫抑制不住地嗚咽出來,整個身子都顫了一顫,緊實的腹肌為了保護胎兒而用力,倒是將他腹中的小傢伙喚醒而動得更歡。
彥儀感覺到孩兒在動,顧不得自己被操得雙眼失焦,便胡亂抓住揉捏他乳暈的乾娘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乾娘……孩兒、孩兒又動了……嗚……好高興……」
對於新當了爹爹的小郎君來說,懷在腹中的孩兒是比天還大的事,即使在被操得話都說不清了,也抓著孩兒的娘親分享肚子里的動靜。
而溫雅以往也常操弄孕期的面首,此時摸著自家乖義子的胎動倒也不驚訝,只一面安慰地慢慢撫著他的孕肚,而另一面卻又在腰間用力略加快了操弄他那根漲硬肉棒的動作,還故意開個玩笑:「依先驗概率你這胎大抵是個男孩,如此喜歡挨操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