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孕期出遊回縣衙
霜佶不關心科舉,但也知道假設要放開女子科舉,也得是當今聖上才能做出的決定。而聖上不就是他那主君哥哥麼,霜佶怎麼說也不能反對吧?於是他含糊其辭:「我又不去考試,跟這沒關係吧?」
梗子沒看出他是心裡不願意,只解釋說:「跟咱倆是沒關係,但曲哥不是還準備科考呢麼?本來就學得不行,若是來年多了一多半姑娘參考,他不是更考不上了。」
曲哥是他們另一個同僚,比霜佶和梗子大兩歲,卻是縣衙唯一一個當真每日點卯到崗的捕快——沒辦法,窮人家出身的男孩子卻趕上近兩屆監國軍都沒在甲州徵兵,於是就只能指著這份捕快的差事賺些工錢了。而若是能考上進士,雖說薪俸不高但至少也比捕快掙得多。
霜佶希望曲哥能考上,但又私下覺得他多半考不上,開玩笑說:「沒准若是開放了女子科舉,曲哥能在書院找門親事呢。」
梗子這才注意到好友如今已是一副高門夫郎的打扮,腰帶系得寬松都能瞧見孕肚了,不由得笑:「哎呦,原來你這麼久不見人影是去嫁人了,也不請哥兒幾個吃喜酒。」
「還沒辦呢,等擺酒了肯定請你們。」霜佶心裡高興脫口而出,卻立刻想起來他嫁到宮里肯定不能隨便請外人,一時間又有些忐忑,「咳……就到時候再說了。」
梗子不疑有他,只以為霜佶是擔心肚子大了來不及辦喜宴,得等孩兒生了跟百日宴一起辦。這也沒甚麼,無非是少吃一頓席:「那行,到時給你家娃娃包個大紅包。」
他都這樣說了,霜佶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簽名,於是就跟著進了縣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