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孕期出遊回縣衙
京城已經有好幾個書院聯名登報反對開放女子科舉了,而這股風當然也刮到了京郊各縣。
霜佶自從被安置到公主府,才知曉原來救了他還納他為側室的夫人竟是監國公主,當時頗有些惶恐不安。可他在公主府住得久了,漸漸在心裡也有些適應,雖然公主遲遲沒有召他進宮,但霜佶也想著以他的出身怕是做不了宮里的郎主,於是在府里住得倒是安心。
本以為如此前途便是最好的了,一月後霜佶又診出了喜脈。此事當然上報給了叄位上柱國,霜佶作為監國公主側駙馬的身份也得到認定,只是當時正值涼郡災後重建又要嚴查貪污案一事,皇宮為表明與民共苦也要縮減開支,便讓霜佶暫且繼續住在公主府養胎。
等到霜佶有孕已五個月,肚子漸漸有些顯懷,卻開始一個人在府里坐不住了,求著管公主府的侍監公公帶他出門散散心。
這時候正趕上各書院反對女子科舉的激烈時,然而霜佶從來對入朝為官的事並不關心,湊了會熱鬧也就覺得沒意思了。他又怕再遇到他爹娘和姐姐姐夫,發生爭執而給皇家丟了臉面,想來想去便只有去姜隘縣衙找熟人聊聊。
誰知等霜佶護著孕肚下了馬車,卻先被跟他同為捕快的梗子叫住:「哎,小佶!有日子沒見,你哪去了?南街書院找咱衙門的人簽字,我上你家去都沒找見你。」
梗子家裡是當勤務官的娘退伍後在街上開店修機械,因此衣裳經常弄得髒兮兮的。霜佶這時候再遇見他,雖然是好友但也不禁有些尷尬,生怕侍監公公誤會了他出嫁前交往的都是些不叄不四的人。
然而這時候也不好解釋,霜佶只小聲問:「書院甚麼事要咱簽字,找李大人不得了?」
「嗐,不是上面的事。」梗子從袖袋里扯出一張告示,「說的是書院自己組織的,要各行各業聯合上書反對女子參加科舉。咱們捕快屬於胥吏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