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同母異父弟弟操成小賤奴(H)
溫雅在親吻了青蕒的唇瓣之後,她身下的小美人便乖乖地挨操了,甚至還不由自主地曲起一雙長腿,讓溫雅套弄他那根碩大肉棒的動作更省力些。
她一深一淺地起坐,穴道緊緊絞著青蕒那根色澤瑩白的肉棒,反復來回地把它往深處吞入。而身下的小醫官也隨著她的節奏,身子一陣陣繃緊,粉唇間溢出斷斷續續帶哭腔的媚叫。
隨著青蕒的一聲哭吟,那顆粉果的尖端頂到了一下溫雅的子宮,而後再頂過去,竟直接卡在了她彈滑的子宮口裡。
「啊、到、到底了——」青蕒神志不清地叫出來,可溫雅還在往下坐,用子宮口捏含著那顆尖頭的粉果,繼續往裡面吃青蕒粗長如兒臂的瑩白肉棒。
「不、不要……小姐……」青蕒饒是被她吻到完全順從,在肉棒的小口被子宮狠親的時候,也禁不住小幅度擺動幾近痙攣的腰,試圖從那可怕的穴里逃脫,連自稱也變了,「嗚……奴、奴要死了……」
「這就要死了?」溫雅拍了一下他緊繃的翹臀,別看這小醫官身子纖瘦,這身瑩白的肉卻很緊實,被操到緊繃用力的時候還有明顯的線條。
「嗚……」青蕒又哭了一聲,只覺得反正都是要死,之後被處死倒還不如現在讓小姐折磨死,至少還能讓她盡興了,「小姐……小姐弄死奴吧……」
貌美的男子如果在平時說要弄死他,那可能是以退為進的道德綁架。但若是在進行一番雲雨的時候求著弄死他,則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