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里吃同母異父弟弟(H) hehu an 2 .c
溫雅見他還是個雛,也不懂得甚麼勾引人的辦法,心裡瞭然這孩子恐怕也是被她老娘逼著來獻身的。心裡暗罵老登有時候做事太過荒誕,伸手在水下拍開青蕒托著下身東西的手指:「算了,你這樣無論如何也進不來的。」
青蕒反射性地要跪下,忘了自己是在水池里,而不慎嗆了一口水。溫雅扶住他,讓他把那口泉水咳出來。咳著咳著,兩人身位倒轉,溫雅就把這小醫官壓在了身下。
這藥泉水有浮力,溫雅得用雙腿勾著青蕒的腰,才得以坐在他腿上。而她腿間的肉瓣因此張開,即使隔著水面,也讓正對面的人朦朧地看到了那處緊閉的穴口。
青蕒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畏懼甚至比之前尤甚,可他下身的東西卻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越漲越快地膨起成了一根碩大的肉棒,甚至頂端的粉果尖都露出到了水面之外。
大概是因為他本就比常人白許多,這根肉棒的色澤也有些異於常人,在充血之後甚至沒多少粉色,而是跟他身上的膚色一般瑩白,仔細看還能看到皮下的細細血管呈現出淡青色。只有那顆膨大的粉果還稍有血色,然而卻也和溫雅之前見的雲奴與雨沐有些不同,青蕒的粉果底部比肉棒的身子粗了許多,可頂端卻是有些尖的。
溫雅現在有了些經驗,也看得出男人身上的妙處。像這般上尖下粗的東西,要是被操弄到底,便會直接嵌進女人的子宮口裡,而在把白乳盡數射進去之後,還能牢牢地堵在外面不讓白乳漏出。
然而青蕒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勾起了小姐的興趣,只是覺得他下身的東西竟然無法控制地產生如此變化,在溫雅面前羞愧得直掉眼淚。
溫雅覺得他這副明明不懂還要獻身的樣子挺有意思,而且既然是她老娘安排的,那也不上白不上,於是左手攬住青蕒線條優美的頸,右手托著固定住他那根碩大的瑩白肉棒,挺起身用穴口抵到了他的粉果上。
她沒有管青蕒被弄得叫了多少聲,只是感覺到他那顆膨大的粉果尖尖的頭,自然而然地抵進了她穴口的凹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