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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大騙子壞孩子

犬眉 · 生而為Beta,她很抱歉(abo np) · 本章第 2 / 2 頁

唉……心好累。

「行了,撒手。」她深深吸了口氣,決定不再跟這傢伙計較,「快撒手啦,我不走行了吧!」

五號確認辛暮河是真的不走了才慢慢松開手,看著她去撿那個被他砸得稀巴爛的檢測環,心虛地撇開了眼神。

「現在知道錯了?」辛暮河看他這死出真是又氣又好笑,「嗯?說說看這是第幾次了?」

她舉著檢測環往五號臉上懟,讓他好好看看清楚自己的「罪證」,「說!為甚麼又搞破壞?」

「……」五號不語,只一味的躲開後退,被逼到角落退無可退倒在床上,順勢就把頭埋在被子里不肯再看她。

……喲吼,當鴕鳥呢?

「我數三聲,不回答我就走了啊?」現在形勢倒轉,輪到辛暮河佔上風了,「三……二……」

五號急得大吼:「你騙人!」

「我到底怎麼騙你了?!」

這人咋回事?!這麼犟?!

「你騙人……我難受……」五號一整個大塊頭蜷縮著,委屈得抱怨著,「很難受很難受……你不在!」

饒是再笨,辛暮河現在也終於弄懂了這傢伙在生甚麼氣了。

冷靜下來想想,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五號雖然塊頭看著很嚇人,實際上他的舉止更像個小孩子。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怎麼回事,他無論是日常行為還是說話交流,都根本不符合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狀態。而這種狀態還會隨機變化,有時能相對清晰地表達需求,有時卻只像個三歲娃娃哭鬧。

只光看外形根本看不出來,導致她每次都會下意識地用對待正常人的邏輯去揣測五號的行為。

把他當成成年人看是行不通的。

辛暮河耐著性子,細聲細語地哄道:「來,你看看我,告訴我你哪裡難受?好不好?」

「……難受……後面,難受。」

後面?腺體嗎?

「這裡嗎?」她撫上裸露在外的後頸,冰冷的觸感刺激得五號渾身一抖。

「嗯……」

「是一直難受嗎?甚麼時候開始的?現在難受嗎?」

辛暮河一邊摸一邊觀察著腺體,上面陳舊的疤痕上覆蓋著新的抓痕,微微滲著血,明顯是五號把檢測環摘了自己弄上去的。

「怎麼搞的?不是說好了不要再抓了嗎?」她急得要出去拿醫療箱,又被探出頭的五號抓住手。

「昨天難受……你不來。」此時此刻五號又開始盯著她,明明臉上沒有表情,但是辛暮河還是能讀出一股委屈巴巴地可憐勁。

「昨天?昨天我……啊!」

她想起來了,這傢伙昨天半夜三更要找她,剛睡下就被莉迪亞搖醒,但她那會實在是扛不住了,累得就差沒吐白沫,把人打發走倒頭就昏睡了過去,醒來也沒想起這回事,悶頭乾活一直到莉迪亞再次找來。

她曾經答應五號,如果有需要可以叫人找她。以前每一次她都是有求必應,放下手裡的活就往這趕來。

被破壞得喪失正常功能的腺體讓五號體內的激素變得紊亂,鑽心的疼痛總是毫無理由地襲來,日復一日折磨著五號的精神和肉體,令他產生幻覺,好幾次在夢中險些將自己殺死。

命運之番的烙印在相見的那一刻就已經產生,無法逆轉無法消除,對彼此病態的渴求只有雙方都死去才會得到真正的平息。

而殺了命運之番,又硬生生破壞掉自己腺體的五號簡直違背了Omega的天性。

「對不起,昨晚太累了……」辛暮河順著五號的力度,側身躺到在床上,輕且緩地拍著男人的脊背,「能原諒我嗎?」

扮作鴕鳥的男人再次埋頭進被子里,看不見表情,但隔著衣物掌心下的皮膚依舊炙熱,縱橫起伏的肌肉飽滿且結實,些微的顫抖都清晰可見。

……還在生氣嗎?

「今天讓你咬了一口,咱們扯平吧?」辛暮河扒開被子,試圖讓五號的臉正面她,「你看,咬得這麼深呢?」

女人手捏著他的下巴,拇指在兩片豐美柔軟的櫻色唇瓣上四處流連,隨她的心意蹂躪成任意形狀,力度一次比一次更重,然後在某個松懈的時刻,不經意間撬開那扇貝齒,在野獸濕漉迷離的注視下,玩弄那顆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尖牙。

就同看到了誘人的獵物一般,身體比大腦更早一步作出了本能的生理反應,津液順著被迫張開的嘴角滑落,漸漸洇濕白色的被單。

「……是壞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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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謝一直以來喜歡這篇文章的寶寶們,重新登上賬號發現居然還有這麼多等待更新的留言,真的很開心……

因為現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導致無法以平常心來寫作,即使是現在也沒辦法保證今後的更新頻率。

雖然這本最初只是寫出來滿足自己的XP而已,但看到大家的評論漸漸的我變得希望能寫出一個結局,所以無論多久我都會慢慢寫下去的。

再次感謝喜歡小辛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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