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微H)錯的不是我,是這個……
「壞……孩紙?」
「嗯。」不滿足於僅僅只是在森白的尖牙上作亂,那根狡猾的拇指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地侵入進滾燙的腔口內,調情似地左右按揉著不安分的紅舌,「你是壞孩子哦。」
「布似……布似壞孩紙……」大張著唇齒任由辛暮河玩弄的五號,只敢小心翼翼地銜著那根侵犯他的手指,連話都說不清楚,像個被大人訓話的小寶寶一樣,連攥著女人手腕的雙手都止不住地打顫。
「那你是好孩子嗎?」辛暮河的指腹在滑膩的舌面上來回滑動,時不時用指尖刮蹭著,刺激著它條件反射抬起,然後再似游蛇般繞著圈,抵著舌尖和它纏吻。
小寶寶的舌頭徬彿喪失了輔助說話的功能,不再受他支配,只能嗚咽著回應那句好孩子。
「是好孩子的話,就把嘴巴乖乖打開。」
擅長說謊的大騙子低聲哄弄著,將沾滿了涎水的手指抽出,像塗唇釉般把變得殷紅的唇瓣塗得晶瑩透亮,絲毫不留戀上一秒還在纏綿著軟舌。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小寶寶到底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
五號滿腦子回響著的都是方才被攪弄得亂七八糟的水聲,陌生的曖昧的黏膩感讓他難以招架,只是這具已幾欲成熟透爛的軀體早就越過理性放下了戒備,誠實地夾緊了那雙豐碩的蜜色大腿,掩蓋在衣擺下的昂揚巨物隨著腰肢的搖擺而晃動著。
在辛暮河的凝視下,某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小寶寶用力吞咽下分泌過剩的唾液,然後一點點張開口,顫巍巍地吐出被勾得欲求不滿的舌尖。
‘我是很乖、很乖的好孩子。’
那雙水潤的茶色眼睛溫順地回望過去,以此作出了無聲的回答。
「真色……」辛暮河被五號純情又大膽的回應勾得邪火一下子從下腹燒了起來。
明明只是想把他當小孩哄一哄而已,為甚麼會發展成這樣……
是最近太累了沒有好好紓解的原因嗎?被工作和任務擠佔了黃色廢料的空間,於是乎炫壓抑到看到漂亮男人就會色慾大爆發的程度?
話說這個任務積分高是不假,但追根到底真的有必要嗎?說不定她就這麼好運,隨機匹配也能配到德雅呢?
咦?不對?
所以這是為了那點積分而接下任務的她的錯嗎?
……欸?
……是嗎?
……是她的錯嗎?
……那肯定——
不是啊!!!
這一切的一切!一定都是這家黑心公司和那個混蛋教官的錯!
錯的不是她,是這個崇A媚O壓迫B的世界!
她有甚麼錯?!她不過是一個被學業逼得走投無路的可憐學生!一個撞見Omega陷入困境,也無法袖手旁觀的熱心小Beta而已!
她有錯嗎?沒有呀!
於是熱心腸的Beta小姐決定用她靈巧的手指,帶著Omega小男孩走出慾火焚身的困境!
至於這個困境怎麼來的你別問。
辛暮河起身跨坐在五號的腰胯上,雙指夾著濕潤的紅信子,更多、更長的將它從洞穴里拉扯出來,「和人打招呼,把舌頭吐出來是基本禮儀哦。」惡趣味的壞女人被年輕男孩因呼吸困難而發出的‘哼哧哼哧’的氣聲所取悅到,心情愉悅地補充到:「啊,僅限對我一人而言捏~」
「唔——嗚嗚!」
「嗯,很健康,沒問題。」在五號到達瀕臨缺氧而死的邊緣之前,辛暮河適時地松開手,給可憐的人兒一點喘息的空間,「好孩子......還想要嗎?」
差點被扯斷舌頭的五號還喘著粗氣,只好繼續眨巴著他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
其實無需回答,那根杵在她臀縫正精神地一跳一跳的兇器已經說明瞭一切。
「色小鬼......」
辛暮河賞了他一巴掌,被情慾燒得神志不清的五號不僅沒有反擊,還回握住她的手,像只真正的狗狗一樣舔濕她的手心。
......只是稍微玩了一下舌頭就收不回去,還對著女人露出一臉媚態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還想要的話,汪一聲給我聽聽?」
「汪?」
「不對不對,是哇-噢-唔的汪。」
「汪!」
「哈哈,真乖真乖!」
表現優秀的小狗怎麼能少得了主人的香吻?
辛暮河在狗狗的額頭上來了個大大的親親,‘啵’的一聲好不響亮。
小狗的幸福就是如此簡單,露出堪比薩摩耶的微笑更是將女主人萌翻在地,只能靠揉搓狗頭來抵御來勢洶洶的可愛侵略症。
天生一副凶殘野性的臉蛋上,展露出乖順笑容,如此巨大的反差感,真的有人類能抵擋住嗎?
辛暮河不知道,反正她不能。
「好孩子就該得到獎勵,對不對?」辛暮河將雙指探入口中,慢悠悠地吮吸著,像是在做甚麼演示似的,時不時傳出含糊的水聲。
等她再次將手指取出,上面已經沾滿了她唾液,並遵循著萬有引力的定律在指尖匯聚成水滴。
這顆水滴在時間的推動下,一點、一點地變大,大到突破表面張力被重力拉扯著形變下墜,在空中滑落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徬彿從天而降的救世蜘蛛絲,欲將罪人救贖出這無邊的阿鼻地獄。
可悲可恨的罪人如見是久旱逢甘霖,便虔誠地張開喉舌接引,為獻媚與上天,更甚是效仿尚未開智的犬只般搖臀擺尾、喔咿儒兒。
那條銀絲是如此的纖細,在垂入血池之前,徬彿隨時都會斷裂開來,根本不足以考驗罪人的善與惡。
萬幸的是,此間雖是地獄,他並非作惡多端的江洋大盜,她也不是甚麼慈悲為懷的佛世尊。
「別急、別急。」辛暮河摁住五號的胸膛,防止他興奮過頭弓起身,「再伸長點,用點力,對......就這樣,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