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微H尿道棒play)月下華爾茲
「再欺負我……以後……嗯啊……就、就不讓你玩了!」
「哈啊……你這個……大色魔!」
瑞安嬌滴滴的痛斥不癢不痛,傷害高達0點。
「都被玩到漏精了欸,還嘴硬。」辛暮河更是惡劣:「明明是你叫我快點的。」
快速的抽插甚至在馬眼周圍打出了一圈稀薄的白色泡沫,如草莓蛋糕上的芝士奶蓋般布滿了腫脹的龜頭,精囊里儲得滿當當的精液被衝擊著,等待被釋放。
「沒有……我沒有!」
瑞安神智不清,真的以為自己壞掉了:「要插爛了……雞巴要被插爛了……要射了……要射了!!啊!!」
辛暮河最後將整條尿道棒狠狠嵌入陰莖深處後又快速拔出,然後被貫穿了整晚的雞巴像噴發的泉眼,在最後一顆珍珠離開被褻玩得門戶大敞的尿穴後,一大股一大股的濃白精液從馬眼中吐出,與身下潔白的紗裙融為一體。
「啊……哈啊……哈啊……」
幾息之後,偌大的房間只剩下隱忍的喘息聲。
糜爛的鈴蘭香氣四溢,成熟的漿果透紅滾落,劇毒的汁水泛濫成災,正是豐收的季節。
瑞安胸口上下起伏著,迷蒙的眼眸此刻格外蒼翠欲滴,直勾勾地望向他歡愉和痛苦的源頭,釋放出的信號不言而明。
他要辛暮河兌現她的承諾。
沒有催促,就這麼靜靜地等待女孩的回答———
「今晚的月色很美。」
黑髮黑眸的女孩如同綻放在白色冰原的黑色曼陀羅,在月光下迷離而不真實。
辛暮河溫柔地處理好情慾泥濘留下的證據,為瑞安穿回那身得體的禮服,徬彿純潔的鈴蘭未曾沾染分毫塵土的污染。
她橫抱起瑞安走出房間,踏下一圈又一圈的旋轉階梯,穿過幽暗的小徑,在清冷的花園中停下腳步。
她將瑞安放下,傾身扶住有些不穩的身形,在唇側落下輕柔的親吻,然後牽手搭腰,標準的華爾茲起舞姿勢已準備完畢。
「這位美麗的少爺,請問我是否有幸邀請你共舞一曲?」
螢火蟲的光芒在奶油般濃郁的重瓣月季的枝叢間穿越,細碎的月色柔光為兩人覆上朦朧的面紗。
遠處似乎飄來的抒情的交響曲,迷人的薩克斯在弦樂器的伴奏下悠揚奏起,憂傷的曲風在短笛和單簧管的加入後變得輕快,小提琴銜接將整個樂曲推向高潮,在狂歡的宴會中藏匿起哀愁,華麗卻淒冷。
飄揚的裙擺旋轉而起,輕盈擺蕩的步伐優雅流暢,前進和後退都被一人帶動,暈眩模糊的背景似足了夢中的畫景,被落下的羽毛拂動。
美麗的鮮花,珍貴的戒指,盛裝的愛人。
似乎這就是女孩交付的答案。
即使虛幻的可怕,他也願意相信這一刻的真實。
記憶的片段與眼前重迭,某個曾經躲在草叢里哭泣的小男孩被陌生的女孩發現,命運的齒輪在那一刻起開始了轉動。
【你在哭甚麼?】
【我……我學了好久的舞蹈,但還是跳不好……父親說我是沒用的小孩……】
【跳舞好就有用了?那你父親也會跳嗎?】
【不、不知道……】
【如果他不會,那你父親不僅沒用,還是個笨蛋。】
女孩伸出手,將男孩從地上拉起。
【我教你跳,回去你就能說你父親是沒用的大人了。】
【嗯……】
世界上不存在於冰原生長的黑色曼陀羅,那只是情花詛咒帶來的中毒幻覺,冷酷且殘忍,在月亮的遮掩下偽裝成甜蜜的甘露,騙過了蛇身的惡魔。
他沒能飲下長生不老的甘露。
絕對不可以敗北的賭局也已落空。
一切……皆是命運女神的安排。
體力不支的瑞安一舞結束後倒入辛暮河的懷裡。
原本只有兩人佇立的花園突然冒出了一行隱匿已久的「不速之客」。
辛暮河向為首的一人頷首。
「加洛侯爵。」她目光低垂,任由被默許上前的僕人將暈倒的瑞安帶走,「對今夜打擾貴府之事我深感抱歉。」
「無妨。」加洛家主一派平和,以長輩的姿態說道:「府內本就舉辦宴會,你沒能露面倒是可惜。」
他微笑著,臉上神情莫測,道:「只是瑞安還頑皮不懂事,真是辛苦你了。」
「怎麼會。」
辛暮河神色平靜,頂著加洛侯爵的探究的目光像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那就好,瑞安也該長大了,學業方面需要抓緊的地方不少,不能像以前那樣到處玩耍,畢竟……Omega的青春可揮霍不了幾年。」加洛侯爵問道:「你覺得呢?」
「……您說得對。」
得到肯定的答復,加洛侯爵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一向是個不需要擔心的孩子,這點很好。夜也深了,我派人送你回家。」
「謝謝您。」
辛暮河抬起頭,目送侯爵一行人離去,準備轉身回家時,一句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嘆息從風中飄來。
「太可惜了……」
可惜甚麼呢?
辛暮河不清楚。
她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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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哎呀寫了一點幼年時期的小辛和瑞安,感情線應該挺明顯了吧?我個人不太喜歡沒有感情純乾的路子,也不喜歡無緣無故的愛,所以寫了好多好多的鋪墊……希望看起來不會很囉嗦
如果小辛真的是Alpha的話估計只能和瑞安1V1了,瑞安正宮味太濃了……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