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H)毒藥&烙印
抑制劑在倫佐身上完全不起作用,粗長的性器依舊硬挺著,反而是注入時的疼痛讓他恢復了些許力氣和理智。
「誰知道你有信息素紊亂綜合症啊!」辛暮河在地上被壓得喘不過氣,每一句話幾乎都是吼出來的,「我又不是Alpha,怎麼可能聞得出來!!」
辛暮河剛剛才得知,原來這位「發情中」的皇子殿下腺體發育有問題,患有會令人陷入假性發情的信息素紊亂綜合症。發作時,Omega的症狀表現和正常發情一樣,都會有高漲的性慾和激增的信息素分泌。
唯一的區別在於,此時分泌的信息素不再含有任何有效的信息因子,只剩下附著的外顯氣味。
也就是說,變成了單純的香水行走器。
「我不管,反正你要負責到底。」倫佐跨坐在辛暮河的大腿上,兩指的指腹併攏著,摳挖內裡軟嫩的穴肉,「發情解決之前你得陪著我,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你這哪裡是發情,發病才對吧!!
辛暮河內心只想罵街,身體卻很誠實地給大腦傳達愉悅的信號。
綿柔濕熱的媚肉下意識纏緊外人的手指,每次抽插都會帶出許多蜜液,淅淅瀝瀝地淌滿倫佐的手心。
「能不能找別的Alpha啊?我一個Beta有甚麼好陪的?」
「Alpha哪有你好玩?他們可不會乖乖被我按在地上玩穴。」自知之明他還是有點的,倫佐心想。
辛暮河簡直欲哭無淚,合著Beta人人都能踩一腳是吧?
穴內前壁淺處的凹陷是辛暮河的一個敏感點,手指擦過那裡時總會引起一陣顫慄,被倫佐發現後決定報復剛才差點被折斷雞巴的仇,手上的力度不斷加重,每每只捅入甬道一個半指頭地深度,精准地按壓在那塊軟肉上。
「啊!!別……!別按!」
倫佐不停變換著抽插的手勢,一會是徹底的碾壓,一會是快速的扣弄,可憐的小陰唇只能隨著動作被拉扯翻出,逐漸變得紅艷水潤。
「嗯…唔!」
辛暮河本想咬住下唇來止住媚叫,可強忍住的聲音最終都化作一聲聲悶哼的鼻音,在倫佐聽來更像是貓咪撒嬌般可愛,心都化了。
但一想到這個女人下的黑手……嗯,剛軟下去的心又硬了,雞巴也硬。
就在辛暮河想默默忍過這一波高潮時,倫佐卻突然把手抽離。
……?
……給我玩邊控play是吧?
快高潮了還被打斷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辛暮河正憋著一肚子邪火醖釀著怎麼開口,熟悉的炙熱再一次抵上軟熟的穴口。
……阿Sir,有話好說,別掏槍啊。
「那、那個,殿下,我……」
「不可以,沒可能,別想了。」倫佐打斷施法。
……她還甚麼都沒說呢。
好吧,她可是能屈能伸的Beta,她這就———
「殿下……我錯了,我真錯了,您要我做甚麼都可以,就是,那個,能不能……」辛暮河決定拋棄羞恥心,請求道:「能不能……請您下手輕點?」
倫佐低頭看著姿態卑微裝可憐的女人,心裡已經泛不起任何波瀾。
他只想操死她。
這次輪到倫佐俯下身,貼著辛暮河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可、能。」
原本緊繃著的穴口如今在倫佐的褻玩下早已濕軟得一塌糊塗,在蜜液的輔助下下只需稍微用力龜頭便埋進了緊致的甬道中,突如其來的酸脹和擠壓感都讓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脹…!」
「別夾…!」
驟然被入侵的肉穴似是受到驚嚇一般絞緊了被當成異物的肉莖,層層迭迭的肉褶推拒著,從敏感的馬眼裡榨出了又一股清澈的情液。
被吊在高潮邊緣的辛暮河被一腳踹進了天堂,膨大的龜頭恰好嵌在淺處的凹陷,壓迫著背後深埋的神經,在進入的一瞬間快感被積滿,具現成溫熱的潮水,衝擊著她的大腦。
「啊……太緊了……」幾乎要再次洩身倫佐喘息出聲,原本握著腰肢卻手如今掐在臀上,用力按著讓鬆軟的臀肉在指縫間溢出。
他從未想過Beta和Omega的交合居然會如此銷魂,僅僅被納入前端,一切對性愛的不屑從此煙消雲散,染上了名為辛暮河的毒藥。
食髓知味的男人追隨本能,沈下腰,將自己深深埋進了極樂的泥濘。
「……呃啊!」
辛暮河才將將達到高潮,充血的下體讓本就狹小的甬道變得更加難以開拓,被一寸一寸侵入破開的感覺讓她覺得好煎熬。
「不要了……不要了……我剛去……不想要了……」
沒有喘息的空隙,直到被觸及那圈軟韌的小口時,她再也忍不住求饒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剛去……不想要了……」
「求您了……」
像一頭無辜的羔羊,祈求捕食者的憐憫。
只是她無法抬頭,所以無從得知,投下的陰影並非來自凶狠的豺狼,而是被染黑的綿羊。
惡趣味的魔鬼以折磨曾經的同類為樂。
「求也沒用的……」
倫佐嘴唇貼著辛暮河的耳朵磨摩挲,清甜的香氣再次瀰漫。
「我操死你,或者你操死我,選一個吧?」
……這有得選?
這是辛暮河被操哭前的最後一句吐槽。
痛感還未完全消退,倫佐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擺動起腰肢,將頎長的陽具深深插入又完全退出,無數次的循環往復,每一次抽插都會被纏綿的穴肉所帶來的緊致感到窒息,從交合處淌出的水液被拍打得到處飛濺,臀肉和緊繃的下腹混雜著汗液被打濕,糊上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快速的摩擦和逐漸上升的溫度讓倫佐的本就腫脹肉棒又痛又爽,可他完全不在乎。
都怪這個女人,他早就分不清自己是被痛射的還是爽射的。
第一次性愛就被打上烙印,因她而走進深淵,也因她而墜入天堂。
「……哈啊!!……好爽啊……裡面好會緊……唔!!啊……要、要被夾斷了……」
「……嗯嗚!!……要死了!!……寶貝…啊哈…寶貝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倫佐完全沈溺在肉慾里無法自拔,緊緊貼著辛暮河像攀附在背後的幽靈般纏著她,「好燙呀……雞巴要在裡面化掉了……」
成串的淫言媟語得到的回應只有不成句的呻吟。
「嗚嗚……慢……!!啊……呃唔!!」
辛暮河的敏感點被瘋狂的撞擊著,陰阜也在囊袋不斷的拍打下露出紅熟爛透的一面,她在這種被完全壓制的體位下只能被迫承受快感,沒有任何退路。
初次性愛里被填滿空虛的充實感讓她變得有些飄飄然,酸脹的澀意迅速在小腹內產生堆積,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頂弄和地面的擠壓,她再也無法忍受這過量的歡愉,不受控制地哭叫了起來。
「不行了!!不行…!!放開我啊……」辛暮河額頭無力地抵著地面,胡亂地推阻身後的人試圖中止這場要將她送入雲霄的性事,「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不要啊嗚嗚———呃啊!!!」
頸後那片分泌不了任何氣味的腺體在高潮的瞬間被利牙刺破皮肉,腥甜的血液在嘴中四散化開,那點刺痛在極致的顫慄中如一片被巨浪卷翻的小舟,成了這場魚水之歡最佳的調味料。
冰涼的窗外是低垂的夜幕,星點灑滿深空,微弱的月光照入堂內,被汗水浸透的黑髮下是一張難得紅潤的臉龐,鮮紅的血色被塗抹在嘴角。
被歡愉支配的最後,她得到了一個毫不色情的吻,帶著混雜著果香腥甜的血味。
是她完成誓言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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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車終於艱難的開起來了……!!菜雞互啄的的肉寫得我自己都覺得像小孩過家家,屬於你壓我一次我壓你一回,你咬我也咬……總之完全不夠色啊可惡!!!!!!(第一次寫水平就到這了x
不過這篇文前期都偏清淡(?),因為此時的暮河還是個一推就倒(?)的純情小Beta,距離黑心小棉襖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而且劇情走得比較多,等後面發育起來就能玩點大的了嘿嘿(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