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H)毒藥&烙印
魂都差點被吸走的辛暮河,在那根和Omega美麗的外形不符的肉棒貼上陰戶時被嚇得一哆嗦,立馬回神掙扎著要後退。
不料卻被人一把抓住腳踝拖回身下。
「殿……殿下!請等等!!我……我給您找抑制劑!!」辛暮河嚇得話都捋不順,著急道:「校醫姐姐這裡平時都放很多抑制劑的,今天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可能……可能被收起來了,給我點時間很快就能……啊!!」
倫佐洩憤般一口咬住眼前亂晃的大腿,心裡要恨死這個女人了。
「不許走!」倫佐雙臂抱緊辛暮河道大腿壓在胸前,胯下的兇器往肉縫里更加陷入幾分,飽滿的肉唇包裹柱身道的感覺特別美妙。
「壞女人……」
發情Omega送上門這樣的好事都不要,Beta的腦袋難道是木頭做的嗎?
一刻也等不了的倫佐扶著沾滿陰液的肉棒就想往肉穴里插,但那處的小口太小了,又濕滑得難以對準,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可惡……為甚麼進不去!」
他急得快要哭了。
辛暮河也難受得要命,被舔到高潮後小腹里的酥麻感不降反升,碩大的龜頭還在穴口處不斷挑撥摩擦,留給她的卻只有無限膨脹的空虛。
現在!立刻!馬上!好想做愛啊!!
腦海裡十個G的黃色資料被快速播放著,影片里的那些或高昂或沈悶的呻吟聲和充滿肉慾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和身前美麗得不真實的臉結合起來不斷地誘惑她。
就一次,她無處安放的性慾都會被解決,倫佐的發情期也能得到安慰。
她已經盡力了,她只是一個Beta,不是無欲無求的仙人!
倫佐發情不是她害的,醫務室沒有抑制劑也不是她的錯,對一個弱小無助的Beta還能苛求甚麼呢?
自我洗腦完的辛暮河不再有任何負擔,雙腿勾著倫佐腰往旁邊一翻,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她還很貼心的用手墊著倫佐的腦袋。
可惜她的好心被誤解了。
「你不許走!你發過誓的!不可以……求你了,操一操我……這裡……好難受——」
倫佐再也保持不住清醒,八爪魚一樣攀著辛暮河的脖子,拱著上身就要索吻:「你親親我好不好,然後標記我,填滿我……」
「我真的好寂寞……」
「嗚嗚……為甚麼不操我……都怪你,都是你害的啦……哇啊———!!!」
發情熱把倫佐的腦子燒壞了,對著一個Beta胡言亂語索求根本不可能的標記,眼淚不要錢似的大滴大滴地掉,毫無形象的大哭像個要不到糖果就哭鬧的小孩。
「我不走,哎呀你別哭!」
被Omega莫名的大哭驚到的辛暮河只能胡亂親他的臉頰:「好好好我親,我親行了吧。」
但很顯然,哄小孩似的吻並不能滿足他。
「不夠不夠……這裡也要……」
倫佐拉著辛暮河的手往下,那根只能顫巍巍立著的性器被冰涼的手一碰,激得淌出更多黏膩的前液。
辛暮河手抖一捏,倫佐像只被踩到尾巴尖的貓咪,發出了帶著鼻音短促而高昂的呻吟。
「啊!輕點……唔!再、再快些!」
「不是、不是這樣的……呃啊!慢點吶……」
此時的倫佐又恢復成那個頤氣指使的皇子,嬌蠻地指揮著他的臣屬,陰晴不定地改變心意。
明明還挺著腰被套鬧脆弱的性器,嘴裡卻不斷發出越來越放肆的媚嬌聲,又哭又叫。
「好舒服……要死了……哈啊……小騷貨要被玩死了——」
「啊啊……再用力些……呃啊——」
「騷雞巴要壞了!不行不行——唔唔!!」
淫詞穢語換著花樣直往辛暮河耳里,羞恥感都爆棚了。
「求你別叫了……」怎麼騷話還一套套的……
辛暮河紅著臉,左手蓋住浪叫的嘴巴,右手飛快擼動著陰莖,像根儲滿了水的海綿,無論怎麼捏它都有無窮無盡的騷水流出來。
在稀薄的氧氣和滅頂的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的倫佐只能發出「哧哧」的抽氣聲,毫無形象地翻著白眼淚流滿面的模樣看上去隨時都會爽暈過去。
搞得她像強姦犯似的……
辛暮河不敢再看倫佐的臉,只好不斷加快手上力度和速度,眼神卻不知道盯在哪裡。
手下青筋暴起的性具和跳動的脈搏過於強烈,辛暮河竟一時分不清她握著的究竟是一顆心臟還是一根肉棒。
「唔啊……唔嗯!!……要、要射了!」
僅僅是生澀的套弄都無法承受的皇子殿下開始扭動腰肢,試圖躲開過多的快感,可他一亂動辛暮河又下意識地抓緊,好幾次都被她卡著冠狀溝往下壓彎,用力之大讓倫佐甚至產生了肉棒被掰斷了的錯覺。
「疼!!!」
痛楚和高潮同時來臨,翕動的馬眼裡一股股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噴湧出來,灑滿在整個肚皮上。
終於結束了……
辛暮河松開手,完全沒意識到她差點把人家的雞巴掰斷,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再次俯身伸手———
「啊——!!!」
倫佐布滿汗水的脖頸上一痛,冰涼的抑制劑就這樣通過細小的針尖被輸進體內。
趁人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就給人來一針,辛暮河自己都覺得有點理虧,可這是她剛剛好不容易在角落髮現的,這麼好的機會不用可惜了。
雖然很心虛,但是香噴噴的Omega還是不要亂碰的好,更何況這是帶刺的。
辛暮河低頭看過去,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倫佐似乎在抑制劑的作用下暈了過去。
好險,差點就剎不住車了。
辛暮河緩緩吐氣,撐著地,拖著酸軟的大腿慢慢起身。
然後———
「嘭!」
辛暮河再次被摁翻在地。
……?
……???
…………????!!!!
臥槽!!!!
真有一針抑制劑解決不了的事啊!!!
「真痛啊……為甚麼你這麼不乖……」壓在辛暮河身後的男人呢喃著:「我說過了,你這是在浪費時間。」
倫佐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疲憊的沙啞,吐出的話卻堪比惡魔低語。
「既然你都不肯操我,那就換我來操你。」
辛暮河:……吾命危矣。
…………
「……慢、慢點!」
偷襲了倫佐一針抑制劑的辛暮河此刻雙手被禁錮在腰後,小穴任由兩根手指姦淫著一點點變得柔軟,毫無反抗之力。
「才不要,你都不聽話,我為甚麼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