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操弄

曼都的夜晚寂靜且深沈，街燈把宅邸前，長長的車道照得一片昏黃，帶著幾絲讓時間慢下來的氛圍感。

保守黨黨魁查威.提拉帕尼站在五樓的落地窗後，他俯瞰著遠處街道上看似失控的遊行人群。

燈火與人影在夜色里翻湧，夜色映著他陰沈的臉龐，眼中倒影著整個城市的光影，布滿著清晰可見的算計。

他手指夾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低聲道：＂不錯，這局，可以再推一把。＂

身旁的助理低聲彙報：＂主大道那邊的遊行還算可控，不過人群里已經開始推搡，情緒在升高，衝突恐怕隨時會爆發。＂

查威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那片翻湧的人潮，徬彿在評估一場即將展開的實驗。

＂人多，就是最好的材料。＂片刻後，他輕輕笑了笑，＂只要添一點火，局面自然會自己失控。＂

緊接著，查威把雪茄按在水晶煙灰缸邊緣，讓灰燼落下。

桌上攤著幾份通訊稿和煽動性的口號，只要通過地下渠道放出去，這些東西很快就能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只要有人推倒警戒線，有人先動手，有人砸碎警車玻璃，剩下的人自然會被卷進去，遊行就會從抗議變成暴動，從暴動變成一場佔不到道德高地的危險行動。

明天的報紙，就沒人會去追究最初是誰起的頭，也無心去評論邊境條例的必要性。

他們只會報道:曼都爆發大規模騷亂，以南方為首的民眾暴力衝擊政府，亦或是，支持邊境條例的示威演變成暴動。

查威想到這裡，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很清楚，政治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誰能掌握權力，誰就有資格決定資源流向哪裡，誰失去了權力，誰就只能看著別人分配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至於過程是否乾淨？誰又真的在乎？

他從政這麼多年，早就看透了這一點。

所謂民意，不過是一種可以被引導，被愚弄的手段。

再者，利益，也從來不是誰應該得到多少，才能是公平，而有能力則本該佔大頭或是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