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主人
性慾無法被滿足的情況下,裴知秦被撩撥的滿是燥熱,更是心癢難耐。
她討好地握住他的手指,聲音發軟,"方信航,你疼疼我,難受死了。"
嚴肅的嗓音才剛落下,一掌也同時落下,他的嗓音難得滿是威嚇。
"錯了,重說。"
啪!
結實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臀瓣上。
好疼。
花口瞬間抽搐,酥麻與痛一起生出時,有種難以言喻地快慰之感,電流瞬間流竄到全身。
她脹紅了臉,咬著下唇,看著他猙獰的性器壓在她的小腹上磨蹭,難免勾起望梅止渴的念想。
"主人,你插進來,疼疼我吧!"
纖細的手指撫摸他的大腿,勾引他。
"求你了..."
她饞得不行,直接起身反抱住他,自己討要,細密溫柔的吻,吻在他的耳際邊上撒嬌。
"主人,我給你三個籌碼..."
"只要你想我了,就可以讓我過去米國找你..."
"或者,你隨時過來享用我的身體。"
吻落在他的耳郭,帶著溫軟的舔舐,她的嗓音徬彿海上唱歌的海妖,伴著遙遠的海風,吹進他的耳里,讓他有一瞬間的放空。
"你說...這樣好不好?"
沈靜到,他只能在此刻聽見自己粗喘與心跳聲。
抱著她的手臂,有幾分發軟,他心跳加速,回話時有些結巴,左右還是有著顧忌。
"...那你不能反悔。"
得到她的肯定後,方信航才寬了心。
大手重新玩著她渾圓豐足的胸乳,他惡劣地把乳尖往外擰扯,又打了一掌,被摧殘過的乳房有幾分可憐兮兮,又紅又挺。
與此同時,硬挺的性器撐開身下的花口時,絲毫沒有半分溫柔,他狠狠撞入時,劇烈的刺激讓她往後一頂,只能仰著頭,吐氣呻吟,"啊..."
這個體位特別的深,她的雙腿被仰高,肉體隨著撞弄前後擺蕩,聲音甚至過於短促嬌媚,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只剩下勾人的哭腔。
下身又麻又脹,又燙又硬的性器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柔軟濕潤的甬道包覆著一次又一次的強力的撞擊。
粗硬的莖身撞在軟爛的花口時,濺起淫靡的聲音與濕液,猶如熱帶氣候午後的大雨,滴滴嗒嗒地淋在芭蕉葉上,暢快淋灕,消了一整天的暑意。
她好舒服,腦海裡一片空白,全身像是漂浮在空中,憋悶著聲音,淺淺喘著氣,整張臉紅燙到不行。
"唔...主人,好舒服,插得好深。"
"好喜歡..."
方信航知曉,她已經沈迷於其中,眼眸的理智全消,頓時仰高起她的臀,迫使姿勢能更加深入,在她的身子里放縱。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吻到耳際,一手掰開她的腿,帶著男性與生俱來的掠奪敢,他狠狠地朝她的大腿,反手拍了一掌。聲音響亮,"清晨才上過你,現在還不滿足?"
她伸手撫摸他的手臂,緊接著往他的腹部磨蹭,眼神沒有任何羞澀或羞愧,倒是多了幾分刻意勾引的嫵媚,"主人不滿足,我自然不滿足,我那麼濕就是為了滿足主人的。"
"你這個...壞女人..."方信航原先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的克制,被她這個一勾,胸口只剩下滾燙的慾望,急劇佔領。
她幾乎被壓著撞進柔軟的床榻中,軟爛的下身陣陣抽蓄,腦子一片空白,她向來喜歡享受性慾,卻也只有他一個人敢讓她玩的格外瘋,猶如脫繮野馬放縱。
"方信航,上我這個壞女人,你快樂嗎?"她滿是春色的小嘴,還在喋喋不休,像是屋外的麻雀讓他分神,他吻上她的唇,一手按壓她雙腿豐滿花肉里的芯蕊,"你喊我甚麼?我們的遊戲可還沒結束,該罰。"
滿是粗繭的手指,撫唇蕩花,在她的身骨里揚起極於麻癢的蕩意,似柔軟又高昂的呻吟聲,勾人異常,徬彿距離繃緊那條線,就只差那麼一寸。
她抓住他的手掌,愛撫似地吻了幾下,隨後將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乳上,"主人,你疼疼我,我想被你玩弄。"
不僅緊縮的花口夾得他有些克制不住,目光格外沈鬱地盯著,玩得特別放縱的身下女人。
方信航俯身,撫摸她的額頭,提醒著,
"小聲一些,被你家長輩聽見,我怕他會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