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主人
方信航粗喘的呼吸,從脖子染到她的後頸處,手掌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撫摸。
看著她沈迷的表情,他突然張口,咬住她的耳垂,濕潤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輕舔著。
一陣酥麻感,讓她神智全然放空,喉中溢出曖昧的喉音。
"唔..."
就在她分神之際,突然被架開雙腿,花肉迎著他滿是慾望的目光,粗硬的陰莖惡意地抵在花唇口上,淺淺的蹭弄,大手也不安分地撫摸她的大腿,往臀瓣上揉。
他遲遲不做,這般長時間的愛撫,讓她有些受不住,渾身上到下漫著滾燙的麻癢與渴望,徬彿蟲子爬佔上了她的寸寸身軀,滿處似地啃咬。
讓她過分地神志不清,身體不受控地顫抖。
空虛感還是讓她主動扭了幾下腰,迎向他的性器,纖細的手指扣住男人精實有力的後腰,滿是嫵媚風情。
"唔...方信航,我想要。"
方信航遲遲不做,強忍著慾望。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她,埋進她的胸口時,粗短刺人的短髮磨蹭到乳房時,格外地磨人,叫人渴求不堪。
麻麻癢癢扎在頸窩跟胸口,簡直快要逼瘋她。
她仰頭捧住他的臉,身上已經熱得沁出細汗,長髮散在身後,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滾燙的男性性器此時正貼著她的花口蹭弄,她難耐地以小腿勾住他的大腿,將身體貼向他,聲音像貓一樣,情不自禁地討要。
"方信航,你插進來。"她咬著唇,微忍著喘息,"插進來,好想要。"
她雙腿之間的淋灕水光的瑟縮花肉,好似在邀請他進入。
過電的快感讓她更加濕潤,呼吸也越發急喘。
她被仰高雙腿時,神情迷惘,視線也迷迷糊糊,花肉也情不自禁地吐出晶透的水液。
方信航的影子幾乎籠罩了她的身軀,他沒說話,只是呼吸的聲音過於低沈,若是靜下心來細聽,他隱藏的慾望徬彿是林間里飢餓的野獸,森森發亮的眼神乘載著慾望。
他再次俯身與她接吻,鼻尖相抵,唇齒交流,大手玩弄著她的乳肉,還沒打算要滿足她...
在慾望充沛之際,他突如其來地一掌,拍在她臀瓣上,臀肉立刻浮出紅印,帶著張揚的曖昧。
方信航卻沒著急滿足她,只是緊捏著她的下顎,目光沈沈,"知秦,你把籌碼交給我了,我就能支配你的身體。你還記得,我們定下的遊戲規則嗎?"
不等她回應,他反手又是一掌。
火辣辣的巴掌刺激了她的性慾,身下花的瑟縮吃不到飽足,只會越發空虛。
她整張臉比剛才更加紅燙,麻癢的感覺不斷地從骨子裡生出,宛若蟲子爬上皮膚四肢,侵佔了她的大腦。
她禁不住撒嬌,"親愛的,你疼疼我..."
方信航扣住她的手腕,在她的肩窩處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淺淺地舔她的耳垂,壓抑住自己過於豐沛的愛意。
"既然我能支配你的身體,你就應該喊我主人。"
常年握槍的手正揉捏她的乳房,他還板著臉假裝凶惡。
見她剛才還沈在性慾中,卻被他的話,驚得突然怔然一愣時,他立馬變了副臉孔,靦腆地問道:"我這樣...會太過分嗎?"
他乍然的變臉,消了厲色的老實樣,讓裴知秦笑了開懷。
這呆子。
她捏了捏方信航有幾分不自在的臉頰,笑著說:"不會,我覺得很有趣,也很刺激。"
知曉他的顧慮之後,她更加主動,趨上前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有幾分鼓勵他的意味。
"就是...主人今天,想怎麼享用我的身體呢?"
方信航被她逗得臉乍紅了起來,托著她的背,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粗喘的嗓音,往下腹吻了過去,滿是解開禮教之後的獸性。
拉開她的雙腿,乍然地...
一掌,厚實的大手,拍在敏感的花唇上,一邊玩弄她的胸乳。
"嗯..."
過電的刺激感,讓她整個人瑟縮幾來,腳趾緊縮,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被打紅的花唇,正對著猙獰的性器微開微放,次次積累的快感放大了她身骨里的空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