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情趣
這句話,突然讓方信航沈浸在性慾的理智,有幾分愣神,他喘息地以結實的手臂直接將她的臀抱在自己的臂彎里,突然抬起她的一條腿,以這般大膽的姿勢交合。
"知秦,我也愛你。"
他的吻靠近她的頸子,輕輕地吻上。
隨後,劇烈的撞擊帶著難以言喻的真實情感,直將她送入極樂之處。
劇烈的高潮讓她眼前一黑,也無所謂下身泥濘不堪,身體一軟,全然往後倒時。
方信航將她抱起,穩穩地把她放坐在桌上,看著她的目光眉眼皆是關心。
"還好嗎?"
她額頭上沁出點汗,見他顯露出滿是肌肉的臂膀,才嘖嘖兩聲,忍不住調戲他,"方信航,你剛才好凶噢!"
方信航聽到這話時,原本幫她穿戴衣物的手頓了一下,艱澀地吞了吞喉頭。
"弄...弄疼你了嗎?"
她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直言不諱,"疼,但我很喜歡,很舒服。"
她臉頰映出紅色的薄暈,眉眼皆是歡好過後的痕跡,神采跟肌膚更是白潤得發亮,也因為被撫平了性慾的躁動,整個人心情好了幾來。
說完,她從桌上下來,見手邊沒有可擦拭的紙巾,有些懊惱,"看來,我得夾著你的精液回家了。"
下身的黏膩讓她本能地感到不適,可心情卻出奇地好,甚至還主動湊上去,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走吧,現在這時間點趕回家洗澡,那老頭肯定逮不到我。"
方信航卻忽然伸手拉住她,低聲喚道:"知秦..."
他的語氣壓得很低,透著掩不住的擔憂。
"我很擔心你。"
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側臉在燈影里顯得冷靜而清晰,語氣篤定,從容得近乎殘酷。
"沒甚麼好擔心的,這是我的必經之路。"
"如果失敗了,也是死在我途經的階梯上。"
"我不後悔。"
她說得太平靜了,徬彿早已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生死離別的結局。
是的,他們是同一類人。
都明白有些目標,值得以血肉為代價,
也都清楚,一旦踏上去,就沒有回頭的資格。
可即便如此,方信航的心口仍舊狠狠一縮。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在下一秒強迫自己放開,像是在克制某種不該存在的奢望。
"我知道你不後悔。"
他低聲說,語調近乎嘆息。
"我只是...不想有一天,連擔心你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終於轉過身來,看著他。目光清明,沒有閃避,也沒有安撫,也沒有刻意放軟,只是語氣低了一點點,像是在給他留下最後的餘地。
"方信航..."
她輕聲說,
"你能擔心我,我很高興。"
停頓一瞬,她的唇角甚至帶著極淺的弧度。
"但你不該把自己,放在會被我猶豫的位置上。"
"我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既定的方向。"
"那個任何人是世界上的任何人,自然也包含你。"
她這句話很輕,卻像是把刀,果斷冷靜地切開他所有的假想。
方信航的呼吸,在這一瞬間亂了節拍。
"你..."
他的聲音沒能壓穩,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再次伸過去,不是拉住她,而是抵在她手臂前方,像是想攔,卻又不敢真的碰。
裴知秦卻主動伸手攬住他。
她的手臂繞過他的背,力度不重,卻穩,倒不是種依賴的姿態,更像是一種...確認他的存在的擁抱。
方信航整個人僵住了。
他沒有立刻回抱,胸腔里的呼吸卻亂得更厲害,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度,給逼到了角落。
她靠得很近,額頭幾乎貼在他肩側,聲音低得只夠他們兩人聽見。
"方信航,"
她說,語調依舊冷靜,卻少了方才那點鋒利。
"我不會再把你推出去。"
"但同時,你不會是我手中的籌碼。"
她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方信航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終於起心動念,幾乎是失控般地回抱住她,力道收得很緊,怕一鬆手,她就會真的走遠。
或許是不爭氣吧!
他輕輕在她的眼睛上,留下一個吻。
他愛這般大膽又渾身尖銳的她,也愛如此多情,像是到處招蜂引蝶的斑斕蝴蝶般的她。
自然絲毫不在乎,她是否在利用他,說這些甜言蜜語又是否在哄騙他。
在這一刻,徬彿因為短暫地擁有了她,他不再有身為人靈孤獨行走在世間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