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判詞(2)
裴知秦被身後溫熱的體溫熨得愣住了,溫度貼上來的瞬間,太過真實,也太過陌生。
她卻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
方信航的手臂收得緊,卻又帶著一種克制的氣力,像是怕她退開,又不敢真正困住她。
他呼吸貼近她的耳側,呼吸的溫熱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知秦,"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得發悶,
"你還有我。"
這句話說得太認真,反而顯得笨拙。
裴知秦靜了一秒,才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像是在安撫一個過於用力的人。
"我知道。"
她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那種一貫的冷靜,
"但那是因為你現在還對我..."
"還存有生理性的喜歡。"
她微微偏過頭看他,眼神沒有挑釁,反而很平靜,像是平靜地在算計。
"如果哪天..."
"我們之間沒有男女之間的性吸引了,"
她抿了唇,輕聲補了一句,語氣冷靜地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你大概連抱我一下的興趣都沒有了。"
她這句話沒有責怪,也沒有控訴,只是冷靜地分析著男女之間最為現實的關係。
聽到這話,方信航的手臂明顯僵了一下。
"你就這麼看待我?"
他皺著眉,低聲問。
裴知秦笑了笑,語氣依舊輕。
"不是看待你。"
"是我一向這樣看待各種情感關係。"
她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胸口。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重情重義,他愛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愛他的父親,也愛他們共同的兒子,同時也愛她。
他是忠於愛的信仰者,
可惜...她是慾望的信徒。
"我不相信永恆的承諾。"
"我只相信...當下真實的慾望。"
"因為能驅動慾望的行為,是不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