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獸痕
雪白的乳房還是一如往常地印上他的掌印跟吻痕,留下了他的痕跡。
眼前的景象,美得近乎瑰麗的獸慾痕跡,像是一記猝不及防的重擊,讓血液里的衝動直衝腦門。
方信航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克制與自持力,像一座經年累月築起的防線,在她眼前,轟然倒塌,碎得毫無徵兆。
甚至來不及思考。
呼吸失序,心跳失控,胸腔里的慾望翻湧而起。
他有如野獸般,抓住眼前的獵物,壓著她的身子,猛烈地撞著濕熱的軟處,為彼此撫慰解欲。
劇烈的性交,讓兩人的交合之處一片狼籍。
橫衝直撞的巨物在她身子里,毫無章法的胡撞,宛若洩欲般,直送直出。
急劇的快感,讓她的呼吸乍然窒息,眼前忽地一片模糊,她終於陷入短暫的失神之處。
恍惚之間,被他換了個姿勢,她全身無力的伏在床上。
他沈默地抬高她的臀部,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往後扯住她的頭髮。
一瞬間,她的身軀被他往後拉扯,烏發紛亂,多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渾圓的乳房垂涎欲滴,往前挺著,還留著昨晚還沒淡掉的紅印子。
他抗拒不了眼前的引誘,一邊控制力度的扯住她的頭髮,一手輕揉豐盈的胸乳,比起昨晚他溫柔了不少,深怕真弄傷了她。
"知秦,你昨晚說最喜歡這姿勢,記得嗎?"意志堅硬如鐵的男人,也會有如此柔情跟被逼到極限的失控。
高潮才剛過去,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刻。
她雙眼迷離,主動扭頭討要,"如果吵架那晚,你沒跟我冷戰還直接扭頭去歐洲出任務,而是留下來好好跟我做一次,說不准我們很快就和好了!"
"方信航,都是你的錯。"說完,她重重地吻了他一口,整個人往後攀在他的身上。
他捧住她的後腦,吞咽著乾涸的喉嚨,"對,都是我的錯。"
氣息滾燙,水乳交融。
他肆意地攻陷她的理智,狠狠地撫揉胸前的柔軟,才從後方插進來,徬彿她所有的知覺偽裝,頓時被他給撕了開來。
原始的動物性性交,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神經,刺激也敏感。
一次次狠狠撞擊的力道,幾乎把她撞趴在床上。
"好舒服..."她狼狽地大口地喘著氣,發絲凌亂,臉頰潮紅,雙腿發軟地跪趴在床上,只仰高著臀被他狠狠插弄,隨著撞擊而擺蕩,有幾分神志不清。
床榻凌亂。
男人的手掌收緊,抓攏住她的腰臀,狠狠地撞,滾燙的呼吸近身,親密地吻她的後頸時,大手撫住她的後腦,"知秦,你還想更盡興嗎..."
劇烈的性交,伴隨著溫情的嗓音,詭異地讓她的身子生起一陣痙攣。
她扭頭,握住他的手指,勾引似地在紅唇舔著,目光濕潤,"難不成你想看別的男人,讓我盡興?"
"長時間沒見面,"裴知秦調侃他,"你的癖好居然變得那麼重口?"
她的挑釁,徹底粉碎他尚留存一絲的理智。
他的眉間戾氣橫生,好似帶著與生俱來的鐵血與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