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吃醋
她微皺著眉頭,主動貼近他的身體,輕輕呻吟,所有的不滿足,猶如哭腔般溢出,"那女人有一條跟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項鍊,一模一樣,很奇怪。"
他壓著慾望,眼眸帶著一絲專注,聽見她的回答後,他手指終於為她帶來解藥,緩緩上下磨挲,為她帶來一陣短暫的安撫。
"項鍊在哪?你把兩條項鍊,放到一起?"
短暫的安撫,未能緩解她的慾望,反而讓她更加的意亂情迷。
她捧住他的臉,邊親邊說:"沒有,收在不同保險箱中,分開了..."一邊往下撫摸他被頂的高聳的褲子。
"方信航,你到底做不做..."她的嗓音帶著幾分嬌氣,甚至是著急。
裴知秦情動時,生起氣來額外嬌艷,只是這般靜靜看著,他也會有短暫的失神。
聽見她意亂情迷地開始胡言亂語,他依然充耳不聞,只喘息著近身,親含住她的耳垂,如狼似虎地從脖子往下親吻,"知秦,你想怎麼做..."
"跟新男友都怎麼做,你喜歡跟他做嗎..."他說這句話時,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醋意跟戾氣。
裴知秦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被他輕鬆抱起,又放回床上時,她故意撩起下衣擺,露出光裸的雙腿時。
雙頰紅潤,把冰涼的腳趾放在他的腹肌上,慢慢往下滑落,她抬眸滿是風情地望著他,"方信航,你吃醋了?"
他炙熱的大手抓住她的腳時,表情依然嚴肅,動作卻愛憐的細細摸了幾把,這才以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腿掛在他的肩上,強行分開。
他沒正面回答她的話,只是陰著一張臉。
突然一沈。
堅硬又熾熱的性器,來得有些急,頂在她濕潤的花口處。
他喘息粗重,吻沿著她的唇一路向下,啃咬著她脆弱的乳房,延至她的下腹,在她的腿上,腰上留下數不清的曖昧紅痕。
"方信航,唔...你怎麼越來越會折磨人!比我那新男友厲害多了..."她的聲音直接被他堵住,只能仰著頭喘息。
他不再多言,半起身的全褪下衣褲。
裴知秦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被他身上精實的力量感所吸引。
長時間的訓練讓他的肌肉線條分明,卻不顯生硬,動作利落而帶有掌控感。徬彿每一根肌肉都被精確鍛鍊過,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利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