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放鬆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像是一頭嘗過鮮血的獵食者,多了幾分壓迫感,"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願意?"
"那我要怎麼確定你的身體能承受更多更多的歡愉"他的手掌,微使勁地捏住她的頸子,直把她的臉給憋紅了。
就在他放開手的瞬間,裴知秦猛然能呼吸到空氣,雙眼對視,被他銳利的眼神盯得,身體發起軟來,她貪欲地摟住他的肩撒嬌,"子債父還,那你要好好賠償我。"
"好不好嘛!"裴知秦怕他,卻也不怕他。
方信航終於摟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垂眸封住她的喘息。
一吻結束後,兩人都氣喘吁吁。
"那你說說,你最喜歡,我們哪次的親密?"他不再溫柔,而是粗暴地扣住她的頸子。
一手捏著她的胸,隨著情動移轉到她的後背,揉捏著她豐足的臀瓣時,他恨不得把她吃了,特別是,想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讓狗給吃了,怎會這般冷血無情。
她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呼吸被他一點點奪走,身體像失了骨頭般軟下來,只能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指尖抓緊衣料,徬彿那是唯一的支點。
他稍稍退開,額頭仍抵著她,氣息交纏未散。
四目相對的瞬間,裴知秦忽然抬手,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眼尾,隨後俯身,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個極輕,極短的吻。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笑,又像是在試探。
"那次你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個禮拜,回家後,我們吵得很凶。"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貼上去,又刻意退開半寸,徬彿在逗弄他的耐性。
"我特地跑去你們隊上很常去的那間酒吧,"她偏頭看著他,眼神亮得過分,"還挑了個跟你身材差不多,看起來很順眼的帥哥正想看看味道怎麼樣呢。"
她話音一頓,唇角勾起。
"結果"
他的手已經扣上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提醒她繼續說,表情嚴肅。
"就被你逮個正著。"她低笑出聲,額頭輕輕碰了他一下,"你那時的表情,凶得要命。"
她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只說給他聽。
"那次,我們在男廁里,對鏡做了"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感覺到他呼吸一沈,才慢慢補上一句,"你還記得嗎?"
"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我們的婚姻,才又被硬生生往後拖了好幾個月。"
她說這句話時,手指慢慢從他的肩滑下,停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徬彿刻意勾引。
方信航因她的話,胸中血氣一陣湧動,難以自控。
他深吸一口氣,輕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熱卻又帶著克制:"你總是這樣,讓我心裡亂成一團。"
她微微挑眉,唇角帶笑,徬彿早已洞察他的情緒:"那就亂一會兒吧,我喜歡看你失控。"
隨後她抬眼看他,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了一步,額頭幾乎貼上他的。
"方信航,你真是我的冤家。"她的呼吸落在他下頜處,溫熱而清晰,慢慢地親吻,從他的下巴吻到他的唇。
雙手扶壓上他的肩,緩緩地擺動她的腰,淺淺磨蹭,試圖取悅自己。
她放蕩動情的模樣,徹底讓眼前的男人理智線斷裂,宛若最猛烈的催情劑。
方信航無法再忍,他撐開她的雙腿,將她的雙手扣在牆上。
這個姿勢深到不行,次次到底,徬彿能把她的身體給狠狠貫穿。
激烈的撞擊聲混雜了情慾的嗓音,兩人毫無掩飾,也絲毫沒任何羞恥心的享受當下。
硬熱又天賦異稟的性器,為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好舒服方信航,你好厲害。"
"回國前再跟我約次會,好不好?"
強而有力的抽送,讓她意亂情迷地捧住他的臉親吻,雙腿本能性地攀附在他的腰側,更是難以忘懷眼前的男人,曾經帶給她的快樂。
兩人融合的地方,一片狼籍。
下身晶瑩的濕液弄髒了,他放在桌上的文件。
他的力氣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被扣定在牆上,狠狠洩弄。
大手玩弄豐足的胸乳,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帶幾分粗暴的含揉,破皮的紅果多了幾分甜酸滋味。
"方信航,你射進來!我想要"如此劇烈的刺激感,讓她撤底迷失在性慾中。
堅固的桌面,成為穩固的性愛地點。她很喜歡,放蕩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根本難以顧及會不會讓其他人聽見。
高潮的眩暈感,猶如海浪陣陣襲來。
她靠在他的肩上,呼吸紊亂,下身陣陣收縮,仰頭望向上方那盞光源。
她很確定,只有能給予她性高潮的男人,才有資格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暈黃的燈光灑落下來,映著她發燙的臉頰,細汗沿著鬢角滑下,像是被光線點亮的水痕,明艷得近乎脆弱。
暈眩。
不是瞬間襲來,而是一層一層漫上來的那種
視線先是發虛,光影在眼前輕輕晃動,猶如在水面上浮沈,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她想開口,卻只來得及吐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
四肢逐漸失去力氣,原本緊扣的動作不自覺地松了,身體重量完全交托出去。
他終於射精了,額上沁著一層細汗,往下垂視,看見糜亂無比的交合處時,又不甘心從她的身體中抽離。
"知秦你好可愛。"
方信航拉開她的腿,逗弄著還吸含著他不放的花唇,一縮一放模樣可愛,他又插了進去,俯身親吻她的眼睛,"這可愛的小東西還緊緊吸著我。"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被他抱起身,雙腿卻緊夾著他的腰。從以前,她便難以抗拒眼前鐵漢似的男人,居然反差地說出如此難為情的話,她忍不住調侃。
"方信航,你可真飢渴。"
"但我也是"
那一刻起,她清楚地意識到毫無間隙的親密,給予她滅頂般的快感,她只能順從的沈溺下去。
世界在旋轉,又在某個臨界點驟然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