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放鬆
裴知秦完全沈浸在這一刻的親密感里,光裸地抱著他時,心中篤定,眼前的男人能給她完全的放鬆感,讓她不用時刻緊張兮兮。
她實在是太累,像是一條條被拉到緊繃的弦,不論是大腦還身體,好似都很難像現在一樣身不由己地松懈開來。
他從她的胸口往腹部下親,俯身扣住她的腿時,他喘重的呼吸聲憐惜地,玩弄著,愛撫著她光潔的陰戶。
她一手緊抓著床單,一手撫摸他的頭髮。
麻癢爬滿全身,紅通的雙頰,滿是迷離的眼眸,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劇烈的快感幾乎將她淹沒,就快要窒息。
"方信航,你好過分"
他按住她的雙腿,甚至過分地往上握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慢慢地憐惜地親吻,舔舐那顫抖的花瓣。
濕瀝的花唇徬彿是晨間,呈著露水的花苞。
高潮來臨之前,她就承受不住地哀求,燥熱地揉揉他的頭髮,"方信航,夠了"
"我想被你狠狠享用"
這個邀請,徹底即潰方信航的克制力。
方信航終於起身,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高大且精壯的身軀臨現在她眼前,她情不自禁地秉住呼吸,淪陷在最真實的情動之中。
他寬肩窄腰,胸膛厚實,呼吸之間帶動肌肉的起伏,充滿無法忽視的威懾力量感。
她從來不覺的女性是弱者,但只有在他的眼下,才會發覺到自己所有的偽裝都難以遁形。
方信航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濕瀝瀝的入口時,輕輕磨蹭,"知秦,你自己說要讓我好好享用的"
他俯身溫柔地摸摸她的發鬢,拉起她的一條腿,讓她最隱秘的私處,全曝露於眼下,動作溫柔卻充滿控制力。
他情不自禁地親吻她的腿,"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像甚麼"
"像一道,讓人難以忽視的甜美點心。"
"美味且耀眼。"
他或許早該知道,只要這女人輕輕一勾手,他便死心踏地的上鈎,絲毫不猶豫。
性器交合時,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跳像鼓點般敲打胸腔。
方信航的氣息近在咫尺,每一次靠近都帶來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卻又夾雜著溫柔的憐惜。
尤其是他那雙滿是繭的大手,撫上她的最細膩的肌膚時,勾得她微微發顫,難以忘懷。
可,被撐開的感覺,又過分的強烈。
慢慢地,下身的撞擊力道越來越強勢。
她幾乎被眼前的男人釘在床榻上,狠狠享用。
"太深了"她聲音再也難以像往常般,平穩且鎮定。
嗓音只剩下情不自禁的破碎。
"方信航"在抽插之下,她忍不住求饒。
下身的花唇徬彿快被撞爛了一般,被碾碎的神經,讓她的自制力碎了一地,隱隱發熱的身軀,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
他聽見她的哀求,熟悉她所有的身體反應,便轉換陣地。
粗大的手掌也難以握住她的乳房,他指尖刻意輕揉乳尖,徬彿正在蹂躪一朵盛開的鮮花。
她看著被玩弄的身體,非但沒有一點羞恥,還異常喜歡與他,有這種大開大放的動物性性交。
裴知秦雙眸迷離,臉頰滿是情慾的紅暈,溫柔地撫摸他的後頸。
"方信航,我今晚只屬於你"她溫軟的語調,多了些嫵媚的柔情,"今晚,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分開我們,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她刻意勾引的樣子,讓他的理智線直接斷裂。
方信航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像是黑暗中森亮亮的獸眼。他俯下身,張口便含住了一邊紅俏的乳尖。
他吸吻著小果,下體輕輕抽動,緩了下來,好似刻意在折磨她的身體。
她下身的空虛感越發的濃重,呼吸連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方信航,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這句話,直接讓眼前的男人隱忍住的情慾,全炸開來。
方信航托住她的臀,把她橫抱起身。
將她置在冰冷的桌上時,她的手指摳著桌沿,甚至能撫摸到,他存放在暗櫃的槍支跟彈夾。
青筋明顯的性器,全然插進她的身體中。
帶著幾分粗暴的插弄,他的大手從善如流的繞著敏感的乳尖打轉。
他灼熱的強硬地扣著她的下巴吻她,吻到她有幾分缺氧,昏昏不自如時,他眼眸發紅。
一手體貼的扶著她的腰,一手卻以手背,輪流狠搧了幾下她的胸乳。
被搧紅的乳房,帶點刺疼的快慰之感,這般直面動物性的性愛,徬彿是她的催情劑,讓她更加動情。
"方信航,好喜歡你粗暴一些,好舒服。"她忘情地說著露骨的情話,嗓音使剩下破碎的呻吟聲。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在這場性愛中,更是主動迎合他的撞擊,想被狠狠填滿每一處空虛。
方信航雙眸專注地望著她,既複雜也難以抗拒的上癮。
他伏在她身上微喘,沁了些汗,意亂情迷地抬起她的臉,沈迷地望著,"還要嗎?"
慾望徬彿爬上身的數以千計的蟻蟲,麻癢讓她的意識已經粉身碎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回應。
她哭喊著,"要的,我要你狠狠地使用我,在我身體里發洩。"
他喘息著,雖被她的情話弄的難以招架,卻尚有一分理智。
"那等你有空閒時,陪泊洋,玩一下午的小火車可以嗎?"
裴知秦聽清楚話後,臉頰紅透了,這男人現在居然會勾引她,跟她談條件了?
她有幾分不悅,在欲求不滿之下,俯下頭,狠咬了他的肩頭。
誰知眼前的男人竟是收緊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抱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