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今晚要去我家做愛嗎
如果感情上無法忘懷去接受一個新的人,那就從身體開始熟悉吧。
或許她的心還會被自己鎖住很久很久,但至少她的身體,願意對他打開。
陸炙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幻聽,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又問了一遍:「池雁南,你剛才說了甚麼?」
池雁南將他的手拽得更緊,她抬起頭,眼裡又重新拾起破碎的星光,她小心翼翼道:「陸炙,就像你說的那樣,可以嗎?」
像他說的哪樣?
難不成你要我做你炮友啊?
就像你說的那樣,可以嗎?
陸炙的腦子幾乎宕機了,他反復將這幾句話排列組合後,得出一個不可能又百分百確定的事實。
池雁南想和他做炮友。
陸炙沒忍住,罵了句髒話。
「操。」
他的喉結快速滾動,心跳快得幾乎要崩出胸腔。他說不清自己現在是甚麼心情,大概是又好氣又好笑,既失落又驚喜。
還沒等他將心中的激蕩消化完畢,池雁南的手指縮了縮,似乎是想收回拽住他的那只手。
小蝸牛剛剛小心翼翼地將觸角探出自己的保護殼,又膽小地想要迅速溜走,但陸炙怎麼可能允許。
他反客為主,將池雁南的那只小手牢牢得握進自己的掌心,語氣玩味道:「行啊,反正哥器大活好,選我保准不讓你吃虧。」
池雁南終於破涕為笑,就那樣任由陸炙牽住自己的手,滾燙的溫度順著他的掌心重新湧入她的心口。
她覺得自己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那裡又開始跳動了。
不知道是誰的手心緊張地在冒汗,兩個人牽著的掌心越來越濕潤,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但是陸炙牽得很緊,池雁南掙脫了幾次都沒能掙脫開。
最後她放棄了,提議道:「我爸爸今天不在家,晚上要去我家嗎?」
這話將陸炙的耳朵燙得通紅,他全身血液被激得直往一處湧。
池雁南到底知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甚麼。一個女孩子和另一個男生說自己家裡沒人,邀請男生晚上去自己家裡。
這幾乎無異於和對方說,今晚要去我家做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