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今晚要去我家做愛嗎
周束今天明明請假了,他特意提前一天交代許薇校慶的注意事項,所以池雁南怎麼會不清楚,陸炙扯謊是在為她解圍呢。
她漫無目地往前走著,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地流淚,放任自己為還未開始便結束的初戀傷心。
二人越走越遠,路過階梯長廊時,陸炙終於沈不住氣,開口打斷池雁南的哭聲,語氣有些急躁,「哭甚麼。」
他將手裡一直握著的那捧花遞給池雁南,「別哭了,選我吧,池雁南。」
池雁南呆呆地望向高她一頭的陸炙,有些反應不過來。
陸炙重復道:「選我吧,池雁南,我不會讓你傷心的。」
就算是傻子,聽了這麼直白的話,大抵也能明白陸炙的意思了。
池雁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搖頭:「可我還沒準備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即使被人傷成這樣,還要繼續喜歡他嗎?」
「宋知謹他就那麼好嗎?一廂情願的喜歡他真的值得嗎?」
池雁南不說話,埋著頭,呆呆地站著。
陸炙被氣得胸口疼,他狠狠呼出一口氣,咬牙切齒道:「池雁南你真行。」
他轉身欲走,這小姑娘卻又眼巴巴地拽住他的手,「陸炙,你能別走嗎?」
陸炙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笑得有些痞氣,「怎麼,大小姐不稀罕和我談戀愛,還不讓我走,這是要把我當備胎嗎?」
池雁南搖頭,她的頭重新低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明明心裡很清楚,在一段感情以失敗為收場時,選擇開始另一段新的感情,是對雙方的不負責。但是看到陸炙的背影,她卻忍不住想將他留下來。
陸炙簡直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他更氣了,這人不僅不願意和她談戀愛,甚至連拿他當備胎都不稀罕。
於是怒火中燒令他口不擇言地嘴賤道:「不想和我談戀愛,也不打算拿我當備胎,難不成你要我做你炮友啊?」
池雁南抬起頭,眼神撲閃撲閃地看著他,看起來不諳世事的樣子。陸炙又開始心裡暗暗後悔,自己剛才同她嘔氣甚麼,說的那叫甚麼破爛話,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將那句話收回。
他生怕自己嚇著池雁南,可這眼睛哭得紅彤彤的小姑娘是怎麼做的呢。
她很遲鈍的運轉著自己的腦子,思考著陸炙話里的意思,炮友嗎?
是只做愛,不談情說愛的關係嗎?
她將頭埋得更低,陸炙有點慌,他舔了舔唇,忙開口道歉:「池雁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池雁南打斷了他的道歉,她用很低很低,低到幾乎耳語的聲音,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