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play
阿香含住了她的耳垂,譚巧音雙手同時失力。
阿香低笑一聲,併入紅蓮兩瓣中。
譚巧音一顫,手指狠狠掐進她肩膀里。
阿香倒吸一口涼氣,嘴唇貼在她耳廓邊,聲音很低:「譚姐姐,你掐我,都掐出印子了。」
話音剛落,她哼笑一聲,譚巧音手松開復而又更緊。
「譚姐姐,師傅還問鎖用銅的還是鐵的。廚房、大門、二樓,還有……」蘇念安翻紙的聲音嘩嘩響:「你們臥房的鎖。」
此時,阿香正嘈嘈切切錯雜彈,一捻一挑都點在了在女人的調上。
譚巧音後腦勺狠狠抵著沙發靠背,牙關擠出了一個字:「銅。」
阿香嘴唇貼著她的脖子,輕輕吮著。舌尖抵著聲帶的位置,跟著發聲震顫的繞圈。
此時兩處力道迭在一起,譚巧音猛地一縮,後背繃緊成一道軟弧,手死死攥住了沙發扶手。
「銅鎖是吧?行,全部統一用銅的?」
「選、」譚巧音猛地咬住下唇:「你選。」
電話那頭忽然靜了。
譚巧音把聽筒按得死緊,耳朵壓得生疼。另一隻手揪住阿香後領,把她的臉從自己頸窩拽開。
阿香被揪著領子抬起頭。
下巴濕痕未乾,嘴唇水光瀲灧,眼睛亮亮的,嘴角勾著笑。
「譚姐姐。」蘇念安聲音慢下來:「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聲音有點……」
接線員輕輕咳了一聲,聽起來有點刻意。
是提醒時長,還是提醒別的?
「有點甚麼…」譚巧音微微輕喘著。
蘇念安沈默了兩秒,這兩秒…比整通電話都長。
「我去跟工頭說!」蘇念安聲音突然變快:「你好好休息!窗框綠的,鎖銅的,我掛了!」
「咔嗒。」
電話斷了。
余下絲絲電流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蕩開。
譚巧音把聽筒摔在茶几上,低頭看阿香。
阿香嘴角翹得高高的,眼尾彎著,舌尖舔了舔上唇。
「中間那下停頓……」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剛才吮過的位置:「你說她聽著甚麼了?」
譚巧音看著她,伸手捏住阿香下巴,拇指按住她下唇,用力壓了一下:「正一衰人,我真是欠了你的。」
她正了正色,一把揪著阿香衣領把人拽上來:「你個反骨仔!接線員聽著,蘇念安也聽著,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她們聽著甚麼了?」阿香被揪著衣領,笑意更甚:「你剛才說‘綠的’的時候,正經得很。」
「你還說!」
「你罵人功力都回了七成。」阿香把她散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再罵兩句聽聽。媽咪,好久沒聽你罵我了。」
譚巧音皺起眉,張嘴還要罵,阿香低頭吻住了她。
她推了兩下,手從推變成抓,從抓變成摟,最後狠狠地刮著她的後背。
阿香把吻到她,喘不上氣才退開。
此時,美人已是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
「這麼快就撐不住了?」阿香拇指蹭了蹭她唇角。
「不要…」譚巧音瞪她,氣息未平:「不要…搞」
「甚麼?」
「不要…」女人喘了口氣:「…搞」
阿香挑眉一笑:「搞?遵命。」手上功夫立馬加快,直弄得女人腰肢發顫,七零八落。
譚巧音按住她的手,身體卻咬著手指搖動。她看著阿香頑劣的笑,罵道:「真是上輩子冤家…我說……不要…搞……不…要」
阿香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滾燙,吐出一聲刻意的稱呼:「聖詠音。」這三個字砸過來,腦中猶如一道驚雷。
「不許這麼叫…」她氣息浮沈,厲聲呵斥。
恍惚間,想起很多年前少女仰起的那張笑臉,此刻就在眼前。可端了這麼多年的長輩架子,端了半生的端莊體面,在自己無法停下的慾望面前,霎時間崩析離披。
「到底搞…還是不搞?」
譚巧音手腕的手緩緩松脫,輕吸一口氣,轉而攥緊阿香的衣襟。女人抬眼看著阿香,髖部相迎,淚眼漣漣。
阿香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她覆上女人的手,十指交扣按在頭頂,低下頭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