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卿月
大廳的正中間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同是醫生的卿月對於血腥味極其敏感,她蹙眉緩緩抬頭看向封疆。
男人淡漠的神情讓她突然發覺,自己喊了多年的哥哥竟然如此陌生。
封疆從容地走到卿月身邊,極其自然地接過男人的手將她扶住,語氣溫柔,帶著關切:「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大著肚子還跑過來?多不安全。」
元滿還在哭著向卿月求救:「老師,老師求求您,救救他……他在失血,他要去醫院……老師……」
「放開。」封疆冷著臉看向元滿,此刻要應付卿月他已經很頭痛了,她懷著孕,要是在他這裡出甚麼事,卿月家和晏沈家都不會跟他善罷甘休,元滿這樣無疑是火上澆油。
卿月撇開封疆的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搭在元滿身上,「佟澤,馬上安排人給那個男孩止血急救,然後送醫。」
封疆不悅地蹙眉,可礙著是卿月,他也不好說甚麼,只是抬手想要扶她:「卿卿聽話,這兒太亂了,你身子不方便,跟哥哥去茶室休息,等會……」
「啪」
卿月回身揚手一個耳光,將封疆的臉打偏了過去,眼鏡飛出去好幾米遠。
這一個耳光的響亮程度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住了,連一隻在哭的元滿都愣了神。封疆被打得發懵,他知道卿月會生氣,但是沒想過自小就溫柔乖巧的卿月會跟自己動手。
他緩緩將臉轉了過來,結果下一秒,卿月又是一記耳光將他的臉打了回去。
「封疆,你個畜生!」
周圍所有人都低下頭,沒人敢制止,也沒人敢看。
「卿卿……」
「啪」
卿月掌心打得發麻,她冷冷地別過臉:「閉嘴,惡心。」
氣氛凝固,匆匆趕來地晏沈打破了僵局,「寶寶……」他伸手摟住卿月,一邊安撫她一邊不悅地瞥了一眼封疆。
自知理虧的封疆挑了挑眉,伸手想去拉地上的元滿。
「不要!我不要!老師……老師……」元滿嚇得大哭,死死抱著卿月的腿求救。
卿月將手覆在元滿頭上,冷言:「放手。」
「讓你放手!」老婆開口了,晏沈立馬隨聲附和,立場明確。
被當場下面子,封疆臉色有些掛不住:「阿沈……」
「我說讓你放手。」晏沈直接打斷,他垂在身側的手掌攥成拳頭。「封哥,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放手!」
封疆的臉冷了下來,嗤笑一聲:「呵,阿沈,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晏沈神色一僵,話都卡在了喉嚨里,封疆知道這事兒在卿月這兒過不去,想拉他一起下水,媽的!他咬著牙,心中將封疆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遍。
自己追不到女人就想來挑撥他和卿月的關係!
卿月並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對佟澤吩咐:「讓人送小滿他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她自顧地交代著,全然不顧封疆還在場。
他臉色很難看,抬眼看了下晏沈後又轉會卿月臉上:「卿卿,你的意思是今天要從我這裡領人走了?」
卿月的手一直搭在元滿頭上,安撫她緊張的情緒,絲毫沒有理會封疆的意思,交代完佟澤後,她低下頭溫聲對元滿道:「小滿,一會佟澤會送你們去醫院,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他說,你的朋友沒事,已經止血了,只是人還有些虛弱,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擔心。」
元滿還在發抖,她抱著卿月的腿嗚嗚地哭著,小聲喊老師。
「不怕,小滿……小滿不怕,有我在呢,不怕。」卿月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
佟澤拿了一塊乾淨的毛毯走上前裹住瑟瑟發抖的元滿,剛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封疆就嗤笑:「我倒想看看,你們今天能不能……」
「晏沈。」卿月沒等封疆說完,平靜地打斷。「讓他閉嘴。」
封疆愕然凝眉,目光還未轉移過去,晏沈的拳頭就直直地砸在他臉上,巨大的衝擊讓他直接往後倒去。
「媽的,晏沈你……」
封疆剛張嘴想要罵他,晏沈就跟條接收到主人指令的狼狗,動作迅速地撲上來揍他。
拳頭沒有絲毫作假地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晏沈在部隊多年,不論是體格還是身手都將封疆牢牢壓制著。
晏沈打紅了眼睛,死死揪著封疆的衣領咬牙切齒地罵:「媽的,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事兒做不乾淨,人看不住,自己的髒事兒處理不好,還敢挑撥我跟月月?!」
「你……呃……晏……晏沈……你瘋了……」封疆斷斷續續的罵聲被淹沒在拳頭與皮肉的撞擊聲中。
卿月目送著佟澤抱著元滿走出別墅,身旁的晏沈和封疆打得不可開交,周圍沒有人趕上來拉架,莫洵也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晏沈的力量和技巧都在封疆之上,封疆佔不到便宜,幾乎全程挨揍,一開始還能逞強罵兩句,被晏沈往腹部打了幾拳後便悶了聲。
一直到卿月說自己羊水破了,晏沈才終於停住動作,著急忙慌地起身抱她上車。
「封疆,這筆賬我以後慢慢跟你算。」
卿月摟著晏沈脖子,低眸冷眼看向躺在地上喘氣的封疆。
「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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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和主線大差不差
還是那句話
想制服癲公那就需要更癲的癲公
晏沈 唯老婆是從的瘋狗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