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鈴鐺(h)
她的腿懸在半空,腳環也隨著他進出的頻率晃動,叮叮噹噹,燈光在那些寶石上跳動。
後頸被咬住,身下的快感一波波往上湧,元滿終於受不住,哭著喊他的名字,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封疆將她翻了過來正面抱起,把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腳踝剛好抵著他的尾椎。
這個姿勢進得深,每次撞進去她都夾得很緊,他的忍耐也到了頭,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鈴鐺聲也亂得不成調,滿屋旖旎。
第二天元滿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陽光從窗簾沒拉嚴的那道縫隙里擠進來,像一條被拉長的金線,落在她手腕的那塊古董表上。
她盯著看了一會,坐起身,解開表扣一把將手錶甩了出去。
「元小姐。」陪護的聲音適時響起,像往常一樣開始給她準備洗漱和用餐事宜。
雙腳落地,鈴鐺的聲音讓她無法避免地想到了昨晚,陪護臉上帶著格式化的微笑,蹲下將拖鞋送到腳邊。
她輕聲道謝後走進浴室洗漱。
熱水,毛巾,擠好的牙膏,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帖,元滿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甚麼精神,皮膚白得過分,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勉強吃了些東西後,她沒換衣服,隨手取了一件大衣裹在身上便往外走。
陪護跟在身後,壓低聲音勸她:「元小姐,今天風大,您還是不要去院子了吧?」
她不說話,只是將手揣在口袋里,踩著石板路往院子走,那兒有個鞦韆,坐在上面能看見對面別墅的小閣樓。
陪護給她放上軟墊,又拿來毛毯,鞦韆輕晃,元滿垂著兩條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面。
期間陪護又勸了好幾次,她都沒反應,沒辦法陪護只能後退兩步給廚房打電話,讓她們送一壺熱茶過來。
元滿正發呆,外院門房那邊卻熱鬧起來,有卡車的轟隆聲,鐵管的碰撞聲,還有男人粗聲粗氣的交談。
「應該是維修隊,年前會把全屋的地暖和電力系統都檢修一遍。」
「哦。」元滿點點頭,繼續盯著光禿禿的樹發呆。
就在這時,一旁的陪護突然「咦」了一聲:「你哪位?這裡是內院,你是不是走錯了?維修隊不該從這進吧?」
皮靴踏在青石板上,混雜著男人的喘息聲,徬彿近在耳邊,陪護的聲音也陡然拔高:「你做甚麼?你站住不准過來!來人!來人!」
鞦韆上的元滿像是被從很深的夢里拽出來一半,遲緩地轉過頭,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站在不遠處,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模糊了他的臉龐,卻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毛茸茸的金邊。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一眼認出了他的身形。
好溫暖的陽光啊,好奢侈的場景啊,元滿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做過這樣的夢了,她閉上眼睛,不願意醒來。
「滿滿。」
她的心如同冬日里脆裂的枯枝,在聽見聲音的那一刻裂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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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走走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