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悲憫
就在他打算不管不顧、重新把她壓回書桌操弄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這一次,伴隨著塞拉斯那溫和的嗓音:
「爵爺。」
聽到塞拉斯的聲音,白以薇徬彿大夢初醒般猛然回過神,趕緊手忙腳亂地整理起凌亂的裙襬。
她試圖重新將馬甲的系帶拉緊,但因為身體殘留的高潮餘韻,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怎麼也系不好。她慌亂地抬起頭,帶著一絲無措的泣音請求:「爵爺……您可以幫我一下嗎?」
呂西安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她。他確實很想幫忙,只不過腦子里想的是如何將這些礙事的布料再次扯開,讓她的身體重新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褲襠里那頭還在叫囂的野獸,邁開長腿上前。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略顯粗暴地替她攏攏衣襟、拉扯系帶,那生疏且僵硬的手法,顯然這位高高在上的侯爵大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伺候女人穿衣服。
「謝謝您。」白以薇低喘著道了謝,「那我先告辭了。」
她匆匆屈膝行了個禮,腳步凌亂地往門口走去。
厚重的木門一打開,塞拉斯正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前。
看著白以薇微紅的眼尾與掩蓋不住潮紅的臉頰,塞拉斯朝她優雅地點頭致意。
白以薇勉強回以一個點頭,隨即像逃跑般匆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