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悲憫
塞拉斯俊雅的臉上適時露出一抹悲戚的表情。
「關於這點,貝內特太太實在令人同情。你應該也知道,她丈夫留下了一些極為棘手的問題。這對她來說,可能有點難以接受。」
赫德森恍然大悟,表情立刻變得肅穆起來。
這時,塞拉斯聽見背後厚重的木門內,隱約傳來一聲極度壓抑、甜膩的泣音。他隱藏在鏡片後的雙眸微黯,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壓抑不住。
但他依舊面不改色,用那種悲憫的語氣繼續說道:「夫人現在的情緒非常『激動』。爵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雖然看上去威嚴冷酷,但內心是非常『溫柔』的,他正在親自安撫她。只是,茶點就不必為夫人準備了,她現在恐怕甚麼也嚥不下去。」
「我明白了,先生。」赫德森恭敬地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有勞了。」塞拉斯優雅地頷首。
書房內,白以薇在呂西安的指尖下迎來了高潮。
呂西安將她虛軟的身子擁入懷中,平息著彼此急促的喘息。然而就在這時,緊閉的厚重胡桃木門上突然響起了兩聲突兀的敲門聲。
呂西安不悅地皺起眉頭,稍稍退開了些許身子。
白以薇迷濛著雙眼,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他身下,那裡早已挺立脹痛,一根粗大硬挺的老二死死撐著考究的長褲,頂出恐怖的形狀。看著這頭完全還未被滿足的野獸,她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紅腫濕潤的雙唇。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深深刺激了呂西安。他下腹猛地一緊,褲襠里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刺激得橫衝直撞,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掏出來狠狠乾進她濕透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