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拋下
白以薇此時已經徹底拋下了羞恥與世俗的規範。反正門已上鎖,此刻根本沒有人會知道,她在這裡究竟有多麼放蕩。
「拜託您??用您的手,用力地乾我吧。」她近乎泣音地祈求著。
這句直白的渴求,瞬間扯斷了呂西安最後的理智。
他如她所願,停滯的長指猛地在狹窄緊緻的穴道里抽插起來。
濕滑的甬道讓男人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淫靡的水聲,在空曠死寂的書房裡放肆地回盪。
「嗯??啊哈??」
白以薇雙手無力地環住呂西安的脖頸。因為身高的差距,呂西安不得不俯下他高大的身軀來配合她。
而這個姿勢,正巧便宜了這頭貪婪的野獸。
看著眼前那對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豐滿,他毫不客氣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戰慄的紅梅,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吸吮。
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白以薇爽得高高仰起了脆弱的頸項,大腦在一陣陣快感中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與此同時,一門之隔的走廊上。 塞拉斯靜靜地佇立在門外。聽著門縫里隱約透出的甜膩泣音與曖昧的水聲,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饒有興味地勾起了唇角。
這時,走廊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是管家赫德森正朝這裡走來。老管家的手中,還拿著一封印著皇室火漆印的密信。
塞拉斯邁開長腿,從容不迫地迎上前,微微側過身,恰到好處地擋住了赫德森看向書房的視線。
「塞拉斯先生,」赫德森恭敬地遞上信件,「剛才皇室信使送來了這封急件。但我看書房的門緊閉著,正猶豫是否該打擾爵爺……」
「交給我吧,我正好有公事要向爵爺匯報。」塞拉斯順理成章地接過信件,妥帖地收入西裝內側口袋。
「那就有勞您了,先生。」赫德森點點頭,轉身正準備退下。
「赫德森,」塞拉斯適時地出聲叫住他,保持著一貫優雅的微笑,溫和地開口,「麻煩你去幫我準備兩杯咖啡,好嗎?」
赫德森停下腳步,神情有些疑惑:「好的,先生。可是……貝內特太太不是也在書房裡嗎?不需要為夫人也準備一份茶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