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服侍
「想逃?」
呂西安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直接將那隻戴著皮革手套的大掌,探入了她厚重寬大的黑色裙擺底下。
白以薇猛地倒抽一口氣,馬甲勒得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因為穿著方便如廁的開襠襯褲,裙底的那層布料根本無法提供任何遮掩與保護。粗糙微涼的皮革手套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接覆上了她最私密柔軟的地方。那裡早就在剛剛的羞恥與心慌中,悄悄泛起了潮意。
隔著一層皮革,呂西安毫不留情地按壓住那微微濕潤的穴口,粗糙的摩擦感帶來一陣近乎戰慄的強烈刺激。
「不是要服侍我?」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皮革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內側惡劣地摩挲。
隨後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那就好好地做。」
那聲音如同他本人一般,極具侵略性。溫熱的吐息伴隨著低沈的胸腔震顫,直直鑽進她的耳膜。白以薇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她幾乎要腿軟。
徬彿有某種更為隱秘、羞恥的東西,被他這句話連同氣息一併無情地挑破了。她的呼吸漏了半拍,連那截被他大掌牢牢錮住的纖腰都微微僵硬。
呂西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下一秒,他那捏著她下頷的手指猛然收緊,直接傾身低頭,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強勢而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毫不留情地勾纏住她閃躲的軟舌,在唇齒間翻攪出濕熱而淫靡的水聲。白以薇發出一聲難以壓抑的嗚咽,下意識想往後退縮,卻被男人的大掌扣著腰肢按向自己,只能被迫張開嘴承受。
他吻得極深,每一次的吮吸與攪弄都帶著明確且不容拒絕的佔有慾。白以薇的呼吸被徹底奪走,生理性的淚水迅速逼上眼眶,原本僵硬的身體卻在這股強勢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當他終於大發慈悲地稍微退開時,兩人的唇瓣間牽扯出一絲曖昧的銀絲。白以薇大口喘息著,那原本毫無血色的唇已被蹂躪得紅腫充血、泛著瀲灩的水光。
男人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狼狽,隨後放緩了動作,單手一顆顆解開西裝褲的暗扣。
那根已經等候多時的粗大肉屌立刻彈了出來。尺寸極具壓迫感,又粗又長,前端微微上翹,賁張的青筋在柱身上暴凸而起。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這根硬挺的肉棒甚至不受控地重重跳動了兩下,碩大的馬眼正往外滲著透明而黏膩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