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服侍
白以薇聞言,緩慢地走到呂西安面前,在他腿側跪了下來。
她身上那件毫無光澤、布料粗糙的黑色喪服,隨著動作沈甸甸地散開,像一灘死水般堆在地板上。因為屈膝的姿勢,馬甲里的堅硬鯨骨無情地向上頂著她的肋骨,勒得她無法深呼吸,只能短促而微弱地喘息著,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
手杖就靠在一旁,她的手臂幾乎要貼上那根漆黑的杖身。因為距離太近,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偏冷的氣息。
白以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求您……我願意服侍您。」
話落,她的耳尖徹底紅了。跪姿讓她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他,而在這極度緊繃、連彎腰瑟縮都做不到的姿勢下,這份屈服顯得更加赤裸。
呂西安低著眼看她,目光緩慢地從她發紅的耳廓,滑到那因馬甲束縛而高高托起、正急促起伏的胸口,最後才落回她的臉上。
他抬起手,用戴著黑手套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冰涼且微粗的皮革觸碰到底下柔軟發燙的肌膚,激得白以薇不可抑制地輕顫了一下。
「如何服侍?」呂西安語氣依舊冷淡,「我身邊可不缺傭人。」
白以薇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後還是妥協般地抬起手,輕輕放上他的大腿。掌心底下是充滿爆發力的結實肌肉,即便隔著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不尋常的熱度。
她的手沿著西裝褲的縫線緩慢上移,最終停駐在他雙腿之間。指尖止不住地發顫,卻還是將雙手覆了上去,隔著厚實的布料,握住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地方,生澀而討好地撫弄著。
布料底下的形狀很快便清晰起來,堅硬且滾燙。它隨著她的動作頂撞著她的掌心,甚至還難耐地搏動了兩下。
白以薇驚喘了一聲,強烈的羞恥與懊悔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自己怎麼能如此輕易,就拋下了所有的底線與尊嚴,做出這般荒唐的舉動?
她下意識想收回手、倉皇起身,想開口哀求呂西安是否還能有別的途徑。
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手腕被一把握住,接著是猛然的一拉。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被帶進了他的懷裡,側坐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