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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再一次認識到周硯禮的八百個心眼。
他本就坐正面對著她,捏著小口袋的手垂放在彎折的腿上,在她想要握手的那瞬突然撤開,給霽月來個措手不及。
毫無徵兆的,就因為剎不住車而握住了某個不該握在手裡的東西。
偏腦子還沒能及時轉過來,又因為手感過於新奇,她捏了。
不止一下。
周硯禮的眼睛很快從深褐轉為濃黑,面上飄出極不自然的緋色,薄唇微張,仔細聽還能聽到他略微急促的喘。
霽月想松開手,又想解釋,手不受控制還想再捏。
三件事在腦子里打架,最後形成,手自顧自地捏,嘴在後面瓢:「你沒事吧,我還挺好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他穿的甚麼褲子,彈性怎麼能好成這樣,好到居然能頂著外褲戳出巨長的一根圓柱。
外表柔韌,內裡堅硬,隔著輕薄外褲能摸到表面麻麻賴賴的脈絡,通體圓度統一,唯獨頭部向中收攏。
這麼大一根,用XXL好像確實不過分。
霽月這會兒不止手癢了,連小腹下面都開始發癢。
意識到不對,她急忙松開,臉上的潮紅卻出賣了她。
「小月。」周硯禮嘆氣,「我的辣椒太小了,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讓它大一點,好讓我給我媽媽爭口氣。」
能不能不要張口媽閉口媽啊,她要是他媽,見他這樣,都要從墳頭跳出來抽他兩耳刮才解氣啊。
霽月閉上眼不忍再看:「不用,你這樣挺好,你媽媽會為你驕傲的。」
「那小月給我戴上,好不好?」周硯禮的氣息時遠時近,但壓迫感卻一如既往,「我們試一試它的功能,萬一它只是中看不中用呢?」
關她甚麼事啊?
眼看她要拒絕,關鍵時刻周硯禮的手機震了一下,女人的呻吟在房間里回蕩。
若霽月沒聽錯的話,呻吟聲中還夾雜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隨後沒多久,女人的叫罵聲轟然響起:「誰這麼缺德,在廁所放根鐵柱。」
她睜開眼,僵硬地尋到他身側的手機,界面上,兩點的鬧鐘在持續響動,重復播放著曖昧的呻吟。
「你拿這個當鬧鈴?」
霽月傻了,連可以伸手搶都忘了。
「嗯,清醒效果不錯。」周硯禮關閉鬧鐘,指尖旋轉著草莓小口袋,裝模作樣地等著對方開口。
果然,霽月咬牙切齒,從他手裡奪過包裝,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褲襠:「脫了。」
想了想,以厲燼那麼警覺的人,在床上做太明顯了,還會把床單弄亂弄濕。
去落地窗前好了,不會弄髒任何一個物件,還便於收拾。
周硯禮解著襯衫的紐扣,被霽月胡亂打斷:「解甚麼扣子浪費時間。」
他以為是在花前月下嗎?不就是各取所需。
看在他那玩意兒中看的份兒上,以及她曾把他的嘴當馬桶的份兒上,睡一次就睡一次,她不吃虧。
霽月火急火燎地扒開他的褲拉鍊,在看清肉柱的那一瞬,眼底的驚艷一閃而過。
她確實沒見過如此標準的圓柱體,青筋錯綜複雜且凸起異常,像一副恢弘壯闊的山脈圖。
夠長,夠大,夠粗,夠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