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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抿唇，眼神有些飄忽，她語氣軟了下去，更多的是害怕：「我說的，怎麼了？」

末了，她壯著膽子指責：「你一看就是前女友多如雪花的人，那東西還那麼大，穿起褲子都跟放了石塊在裡面一樣。」

「而且你這身材還是寬肩窄腰，和女生站在一起妥妥的體型差，現在小女生最愛這款了。」

她才二十，他能找她，肯定是就愛騙小女生。

何況小女生也好騙，一張卡就能買人一生。

「尤其是你這人穿襯衫也不老實，扣子解這麼多顆給誰看？」

「搞根黑不溜秋的繩子掛在那裡勾人，是知道你自己胸肌大誘人，還是知道你那鎖骨窩獨一份，讓人看到就想撲上去舔一口？」

「頭髮也過分，隨便吹吹都像做了造型一樣，眉毛又這麼野性，顯著你這雙卡姿蘭大眼了？」

「睫毛長這麼長是喜歡招蜂引蝶嗎？」

「嘴長這麼薄不就是為了勾引別人把你親腫嗎？」

霽月越說越響，雙手卻在身側微微發抖。

她太害怕厲燼剛剛眼裡流露出的神情了，好像下一秒就會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跟撕昨晚的睡裙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還有你……」

「月月。」他壓住她的雙手，討好般吻向唇角，輕聲哄著，「不用害怕我。」

「我會把刀對準任何一個人。」

「唯獨你，我會把刀遞進你手裡。」

她想殺誰都可以，由他來兜底。

就算她要殺的人是他，他也會替她鋪好後路，護她餘生安穩無虞。

霽月下意識想要抽出手掌，下一秒，他扯出脖子上的黑色繩子。

黑色的石塊晃動在二人之間，雕刻手法和醜態與她的如出一轍。

他好像很愛惜這根繩子，每次洗澡都會單獨摘下來，霽月從未見過繩子下方的吊墜，竟然是跟她同款的醜戒指。

「你甚麼都不記得了，那我再說一次。」

「我沒有前女友，初吻是你，初夜是你，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我不溫柔，不會說好聽的話，不像其他人那般討你歡心。」

「但我會努力學，努力達到你的要求。」

「霽月，和我在一起。」

霽月一瞬慌了，雙手到處摸索，最後只抓到裙擺，柔順的布料被她捏得皺皺巴巴的，像極了她亂成一團的心。

「我……」

她沒想到厲燼會一見鍾情，更沒想過他之前從沒談過。

想到她還是有男友的人，本來以為雙方都是成年人，玩了也就玩了。

玩夠了，膩了，就各自回歸各自的生活。

但她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你……」霽月舌頭有些打結，「你昨晚第一次？」

「嗯。」厲燼點頭，「第一次射精在你說要我快一點的時候。」

「第二次在……」

「停停停。」霽月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用說這麼詳細。」

厲燼輕笑，掰開她摳紅的掌心：「你後面不是睡了嗎？我得彙報一下，以免你認為我在你睡著時勾引別的女人。」

霽月：「……」

這男人嘴巴上下一碰會把自己毒死吧。

「我有男朋友。」

話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時候強調，這不是把神商陸往火坑里推。

霽月想說甚麼輓救一下。

厲燼神色如常，他一開始就知道，早已從容接受。

「我會和他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