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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厲燼簡短的笑聽起來像極了冷笑,霽月的脖子徬彿在這一瞬凍住,渾身血液倒流,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你拒絕我,是在害怕這個?」
厲燼張口咬在她頸側,牙尖剛碾上,又換成了唇舌,他像在舔弄自己的戰利品,每一下都帶著貪婪的神色。
「我從未殺過人。」頓了頓,他辯解,「借刀殺人不算的話。」
他沈眉,牽著她的手抵在唇下,纏綿地痴吻,斷斷續續解釋道:「我為的是國家,救的是人民。」
「雖不及陸秉釗那樣偉大,但單憑我所作所為,從未進過審判法庭和監獄,還不足以說明我的政治立場嗎?」
他抬眸想看她,發覺她的眼神閃躲,似在刻意躲避。
厲燼嘆了聲,有些無奈:「當初是國家找到我,讓我打入那些人的內部分化瓦解,這其中牽扯的不僅僅是民間黑社會,還有在位的黑暗勢力。」
「這些陸秉釗都知曉,你若不信,下次見到,你可以問他。」
「睡吧。」他摟住她,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呼吸雖緊,但渾身緊繃著克制,「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強迫你。」
霽月縮在他懷裡,手臂如蛇纏在他腰上,肩背忽而抖動,像是在哭。
厲燼愣住,手掌開合,反復幾次,才慌亂地拍著她的背:「別哭,都是我的錯。」
他不該逼她,也不該拿神商陸的命來威脅她。
霽月搖頭,在他胸口蹭乾眼淚,一抬頭,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像被雨水衝刷過,帶著厚厚的潮氣。
「一路走來,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剛剛她看到他脊背處有一道才愈合不久的刀痕,光相似的痕跡就有六七條,還有其他她分辨不出是甚麼尖銳利器造成的傷口。
她以為的和諧社會,竟蘊含這樣的骯髒和詭譎。
厲燼的手臂止不住收緊,聲音略略哽咽:「還好。」
習慣了養父母數落他總不著家,也習慣了厲鋮羨慕他找了個鐵飯碗,竟也跟著忘了來時路的艱辛。
她不提,他記不得他也會疼。
霽月深深吸氣,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厲燼,生不出來孩子沒有關係,弱精症不是甚麼大不了的病。你做了那麼多,積攢的陰德終有一天會回饋於你。」
「……」厲燼啞然,喉結卻被這輕飄飄的吻給引落幾個來回。
他想解釋,被霽月斷續的吻給壓了回去。
「我們試試吧。」
厲燼眼裡閃過震驚,他扶住霽月的肩膀反復確定:「你決定好了?」
「不後悔?」
霽月被他問得臉色越來越紅,索性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唇落了下去,沒有意外地跌在最高的鼻尖處。
「你好囉嗦。」
裹在睡裙的柔軟臀瓣緊緊貼著結實勁壯的腰線,輕輕一動,大片黏膩的濕熱感朝他湧來。
僅僅磨蹭兩下,本就搖搖欲墜的浴巾徹底松解。
「我都濕了。」
厲燼的呼吸瞬間變緊,胸脯起伏劇烈,眼裡的暗光如野火瘋狂滋生。
粗硬的毛髮刮在柔軟敏感的陰阜上,惹得霽月眉心皺起,小嘴也蠻不講理地開始胡亂啃咬。
厲燼整張臉本就緊致,能咬的地方少之又少,她退而求其次咬他的唇,又覺得便宜了他,低頭咬起下巴。
一點胡渣都沒有。
霽月覺得驚奇,舌尖無意識伸出舔了一下。
這般挑撥再也無法讓厲燼壓制心底的慾火,他想要她,瘋狂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