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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到底誰是色胚啊!
一夜無話,厲燼還算乖,過分地蹂躪了幾次她的唇,沒有其餘過多動作,也不再像昨夜那般強迫和無底線的觸碰隱私部位。
霽月睡得很安穩,她好像很習慣他的臂彎,沒幾秒就能睡著。
反倒是厲燼,被折磨了許久,跑了幾次浴室才平穩下身體的燥熱。
霽月睡得好,醒得也早,看見神商陸的房內空無一人有些失望,雖然有些失落,卻又很快打起精神去餵貓狗。
厲燼做早飯很快,簡單的水煮面,湯底味道還不錯,霽月吃得很快。
上午事情不忙,她打算把畢設的幾個小細節再完善一番,才開電腦,就聽到別墅外有汽車駛近,石子與輪胎的摩擦聲很大,所以一停下,霽月便察覺了。
她抬眸去看,偌大的院子一如既往,但門外的腳步聲卻很雜亂,像是不止一人。
很快,敲門聲響了。
霽月眼裡的光亮暗了下去,不是神商陸,若是他,他不需要敲門。
「來了!」她應了聲,起身去開門。
打掃完基地廁所的厲燼也正好回來,見她去前院,也跟著走了過去。
霽月將副門拉到一條細縫,一道折射在鏡片上的光晃進院內,她被刺了一下眼睛,進而猛地想起甚麼,果斷關上院門。
「怎麼了?」厲燼皺眉,還有人能讓她這麼發怵。
「沒、沒怎麼,應該是走錯了。」霽月不想搭理,拉著他想離開。
院外的人出了聲:「小月,開門。」
霽月的脊背像被人硬生生繃直,她梗著脖子,咽了咽口中的口水,看向厲燼的眼睛都有些心虛。
厲燼微微低頭,湊近她:「你在害怕?」
能不怕嗎?風流債啊,這男人見她就跟惡虎撲食一樣,連她的……她的尿都飢不擇食。
想到兩次身洩,霽月的耳垂就忍不住發紅。
外頭是個變態,裡頭是個閻王,沒一個是她能對付的。
「月月,開門呀,是我!」另一道聲音聽起來脆亮許多,音調活躍,隱隱還有些耳熟。
是齊樾,他怎麼也來了?
「不想開就不開,我來解決。」厲燼撓了撓她的下巴,像在逗弄小貓。
話說得輕飄飄,聽到霽月耳里卻像是給門外兩人的最後通牒。
要知道這傢伙前夜來的時候,身上全是血腥味,搞不好剛噶了人過來。
「不用,他們是我前領導和朋友。」霽月深深吸氣,揚起笑容再度拉開側門。
「你們怎麼來了?」她嘴上問著你們,實則目光在周硯禮身上停留不到一秒。
「我辭職了。」齊樾揚眉,「狗屁工作天天讓我看同性屁股,看惡心了我就辭了。」
「剛好聽表哥說要來應聘,我也跟著來了。」
應聘?
霽月想起來了,因為信號的問題,劉雪姐走的時候,她曾托她在社交平台發佈管理員兼職或全職的招聘啓事。
因為信息不通,她沒法去看是否有人投遞簡歷,加上有陸今安他們幫忙,便也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基地,等周邊旅遊設施和平台搭建完善,她便要回江海了,這邊確實還需有人幫忙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