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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別墅早早熄了燈,這棟大樓頭一次這麼安靜。
霽月縮在薄薄的秋被下,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厲燼的話帶給她不小的衝擊,雖然他的背景捉摸不透,但那卡里的錢是實打實的啊。
他結扎,難道就沒想過留後?
霽月腦袋都想疼了,最後得出一條結論,那就是:厲燼身體不行,或許那方面尚可運動,但無法生育,比如弱精症,或是精子活躍度極低,所以他才想出結扎這種高尚的說法。
也對,他火急火燎地上趕著和她談交易,又拱手交出全部家當,肯定是怕自己的病情敗露,對他日後的活計有影響。
一定是這樣,商人就是商人,走哪都講究利益。
不過霽月還是有幾點疑惑想不明白。
比如,他為何偏偏選中她。
再比如,他是如何找到這地方,且那麼巧和陸今安、上官瑾都認識。
還有……
浴室門突然開了,冷氣躥了出來,厲燼裸著上身,腰間只纏一條薄薄的短浴巾,襠部鼓囊一團,生怕別人瞧不見似的。
他的胸肌比起上官瑾還要大上幾分,若不是浴室門寬敞,霽月懷疑他出門都得斜著走。
毛巾拂過滴水的濕發,有水珠被撥弄到鎖骨中間的小窩處,目光瞬間被那塊引了過去。
隨著喉結的滾動,那小窩動了一下,水珠便順著胸膛的山脈往下流淌,速度不快不慢,剛好是霽月肉眼能夠捕捉的流速。
腹肌排列並非漫畫里的整齊劃一,反而帶著些細微的蜿蜒,水痕一條條滑落,蔓延進潔白的浴巾之下。
霽月清晰地聽到自己喉間發出一聲吞咽響動。
這男人有毒吧,為甚麼要選一條擦腳巾來圍屁股,不怕得腳氣嗎?
還有,他為甚麼要把接茬處落在前面正中部位,一走動,那玩意幾乎快撲到她臉上來了。
她越緊張,厲燼走動的步子便越大,烏黑的一團一明一暗,僅僅是燈光打下的光影,就足夠令人浮想聯翩。
也太大了吧,霽月死死盯著,腦袋不可遏制地聯想起那夜摸到的巨大肉棒。
晃動的毛巾下,厲燼唇角微勾,出了遊戲,她的好奇心依舊一如既往。
「看甚麼呢?」厲燼靠近床榻,彎腰對上她的眼睛。
霽月幾欲靈魂出竅,猛地將被子蒙到頭上,聲線顫抖:「沒、沒看甚麼。」
被外傳來悶笑,她拉下被沿,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像水洗的葡萄,表面還掛著晶瑩透亮的水珠。
霽月微微有些愣神,現在的他,和白日神經緊繃、一身戾氣四散的厲燼完全不同,笑里帶著肆意和散漫,連眼底的郁氣都消失了大半。
「厲燼。」
她出聲喚他,讓他擦頭髮的手頓在原處:「嗯?」
霽月:「你這樣挺好看的。」
厲燼撩起遮擋視線的劉海,垂眸看向胸前的二畝六分地,稍稍挺起,問:「這樣?」
他那眼裡分明寫著:原來你是這樣的色胚啊。
霽月被氣得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兩塊肉嗎,跟誰沒有似的,等我練練保准比你的還大。」
「嗯。」厲燼像模像樣地點頭,「我信。」
她隨口說說的,信甚麼信,難不成她還真去練胸肌,來年跟他比一比?
厲燼眼底含笑,擺明瞭逗她:「練成了,給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