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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很快與長廊昏黃的光線融合,身影漸漸隱沒,徒留窗沿上潔白如玉的瓷碗,裡頭盛著還散髮熱氣的醒酒湯。
「嗯~」半靠在陸今安身上的霽月忍不住哼出聲音,雙腿間明顯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細看男人的背上全是水珠,不像是剛從泳池出來,因為那些水珠避開了脊柱,分散在兩側肩胛,更像是噴出來的。
陸今安抓著兩個奶兔玩得不亦樂乎,就差強拉著霽月的手自己動了。
再看上官瑾,整張臉憋得通紅,一看就是被悶住了口鼻。他從那處抬起頭,半張臉都是水,口鼻之間還有拉長的不明銀絲。
「差不多了吧?我先來!」陸今安當即要將霽月調轉,被上官瑾一把攔住,「乾啥?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陸今安答應這個計劃的前提,可是他先和霽月做,若是上官瑾想要臨時反悔,他不介意在這兒先和他打一架。
上官瑾伸手將霽月的衣服拉正,隨手抹了把臉,道:「去樓上,這裡太涼。」
「行,我來……」
陸今安的話沒說完,就被上官瑾打斷,「你去看看你小叔,順便把房間的浴缸放些水,她身上很涼。」
「行。」
涉及到霽月,陸今安不再精蟲上腦。
三人迎著冷風玩了好一會兒,加上他們二人又進過泳池,身上的水早被風吹乾,此時她的手腳確實很涼。
陸今安完全沒想到,他才剛轉身,霽月就跟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上官瑾。
她早就被弄得渾身酥酥麻麻的,那處又被手指和舌頭開發過,早就軟得不像話,此刻空虛得直夾空氣,只想把對方的大肉棒塞進身體一飽淫欲。
上官瑾還算守約,像模像樣地攔了一瞬,架不住對方又啃又咬,泳褲很快便被扒開,垂掛的囊袋又大又鼓,跟保溫杯一樣的大圓柱更是讓霽月雙眼發紅。
濕滑的穴口不過艱難吞吐幾息,便毫不留情地將整根吃了進去。
上官瑾的步子晃了晃,眉頭緊緊皺起,胸脯同樣高高起伏,而霽月的軟臀竟以他的保溫杯為中心,在他腰胯間畫起了橫8。
「月月……」長長的半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長,上官瑾抱著霽月未邁出一步,額頭卻已經開始遍布密汗,他粗粗喘著,咬著牙托住她的臀,求饒般,「松一點。」
霽月迷迷糊糊看著他,聽不大清他在說甚麼,但看他擰著竪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更像是挑釁,那處立即開始收絞,程度對於處男來說無異於酷刑。
上官瑾踉蹌了一步,突然疾走,快步隱到後門一角,將霽月壓在牆邊,身下腰馬合一,迎著她的頻率狠狠抽插,低低哼了聲,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還不上來?水快放滿了!」陸今安在二樓陽台朝泳池小聲喊著,看不見兩人身影,轉身打算下來。
上官瑾忙穩住呼吸,沈聲道:「上來了。」
懷裡的女人全身泛著靡粉般的潮紅,一副吃了一口很滿足,但沒吃飽的樣子。
粗大的肉柱把洞口撐得邊緣發白,一走一顛,一擠一插,不少白漿被擠出體外,順著泳褲落下。
「先出來。」上官瑾咬住霽月的耳垂,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