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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
到嘴的鴨子哪有吐了的道理。
霽月雖然酒品不行,但性品一流,說逮住不放,那就是一口都不會松,連才在樓下灌進來的初精都一滴沒漏。
上官瑾腳步踉蹌,伸手扶住牆壁深深喘著,咬著牙硬是把保溫杯往後拉了一截。
「唔嗯~」霽月的叫聲跟小貓似的,聲音雖輕,但在寂靜的走廊里,無疑是一道驚雷。
離得最近的書房內,桌案前的男人猛地抬起頭,他緊緊盯著那扇房門,心臟不可遏制地跳動,撲通、撲通,一聲強過一聲。
碎亂的腳步摩擦著柔軟的地毯,窸窣聲逐漸遠離。
陸秉釗何等聰明,僅是根據那窸窣的頻率和輕重,便猜測出了外頭的情形。
室內安靜了。
本來也就是安靜的。
陸秉釗垂下眸,靜靜盯著面前的文件,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此刻好像變成了遊戲里,她在書簽上畫下的那只蜜蜂。
可這不是遊戲,沒有書簽,也沒有她。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畫面顯示衛星電話,可陸秉釗卻像沒聽到般依舊盯著文件發呆。
手機一震一挪,直到移到桌邊,「哐當」的聲響將陸秉釗從空白世界中拉了回來。
他下意識捏住文件一角,指節用力,甲面發白,瞳孔渙散著,在桌面上巡視了一周,才聚焦在腳邊依舊嗡震的手機上。
蜷縮的手指慢慢松開,他彎腰撿起手機,一邊解開襯衫紐扣,一邊往落地窗邊走。
冷風灌了進來,總是一絲不苟的頭髮變得凌亂,他隨手抓了抓,聽著那頭的工作彙報。
臨到末了,小張悻悻道:「陸省長,江秘書讓我告訴你,‘他要見她。’」
一直沒說話的陸秉釗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明亮如玉的月亮,陰雲避著鋒芒,遮住許多灰暗的星星,卻捨不得遮住一縷月光。
他輕輕嗯了聲。
「把……」他突然頓住,囑咐道,「明日晚些時候,把地址發給他。」
小張:「是。」
上官瑾一進房間,便伸手將室內燈光關閉。
陸今安聽到動靜從浴室出來,一臉不解地想要去開燈:「你乾嘛?」
「別開。」上官瑾輕咳著阻止他,「一會兒燈光刺激,她該醒酒了。」
陸今安頓時沒了動作,一個勁地催促:「水放好了,快走。」
上官瑾「嗯」了聲,提溜著霽月往浴室步行,每走一步都會把小穴撞得急劇收縮,加上他為了退出,只留了前端一小節卡在裡頭,兩者都是最為敏感的部位,每走一步都像是折磨。
霽月的腳尖一會兒繃直,一會兒勾起,短短幾步路,給她前胸後背全部汗濕。
上官瑾又能好到哪裡去?
他幾乎是三步一停,兩步一頓,恨不得將霽月的軟臀狠狠抓起,把自己的利劍用力搗進去,把她淺碎的呻吟撞成浪叫,讓她和遊戲里那樣,在他身上誇張地扭腰。
可他不能。
為了有更多的以後,他必須忍。
上官瑾想拖延一會兒,提議:「你先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