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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顆淚珠懸在下睫毛上搖搖欲墜，像粒透明的水珍珠。

「我願意。」

他怎麼可能不願意。

從她提出確認關係的那刻起，他一直有種踩在雲端的不真切感，這種感覺在到達文洲山後更加明顯，他刻意避開她，不主動湊上前，正是因為他害怕。

他怕一切只是他的幻想，他臆想出了她與他在一起，若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會讓她對他敬而遠之。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失去她。

比起與她親密，他更希望永遠陪在她身邊，哪怕只是以一個朋友，或是獸醫的身份存在。

霽月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她只聽到了他說願意，這也意味著她可以正式完成她一直想卻一直不敢的事了。

男人的後背隨著她的指尖輕推，落於薄軟的棉被之上，柔軟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帶著炙熱與香甜。

神商陸緩緩閉上眼睛，體會著她落在唇上的觸感，這一刻，他連呼吸都透著小心。

可越是小心，下身就越忍不住隨著她的接觸而滾燙灼熱。

「癢。」霽月玩著他的唇，引導他不要在身下當躺屍。

「哪裡？」神商陸一張口，柔軟的小舌就往深處鑽了進去，絲毫不給他考慮的空間。

兩齒碰撞，生澀的吻帶著略微的疼，卻讓二人渾身閃過一絲熱流。

本只是逗逗他，這下真的覺得哪哪都癢了。

霽月抓著他的手覆在胸口處，隔著睡衣，他能感到一隻軟綿的雲朵躲在厚棉之下。

神商陸自然記得在遊戲之中與她親密時的所有細節，但真當他握在那片柔軟上，他的大腦還是不可遏制地陷入大片空白。

她是他的。

也許只有今晚，但她終於是他的了。

掌下是她紊亂急促的心跳，他的同樣失控，他能聽到肺部拉鋸出的粗重呼吸，以及與她唇齒碰撞發出的曖昧水聲。

那些在夢里反復千百回的聲響，在這一刻成為了現實。

神商陸閉上眼睛，慢慢摟住她的腰，摟實，摟緊，與她徹底零距離。

他的吻加深，動作加大，可這一切在霽月的眼裡仍舊溫柔到不像話。

比起周硯禮和厲燼，他的動作輕柔克制，若不是她感受到襠下那龐然大物支稜的壯景，她都誤以為此人只不過是在順從。

「呃……」霽月驚呼，他的吻突然挪到脖頸，沿著她鼓動的心跳一直往下。

睡衣領口不高，他很快便落在了最軟的地盤。

熱息噴灑著，那一片很熱，尤其他的手指幾次三番滑弄過瘙癢的乳頭，下面也跟著變得酥軟，變得空虛。

「你親親它。」

上次被厲燼咬過，她意猶未盡，現在很想被他也咬上兩口。

領口在語畢後落下肩膀，脆嫩的乳尖硬成了石子，在男人眼前挺著，宛如待採擷的水蜜桃。

被揉弄過的左胸明顯比另一邊紅潤，血氣逼在乳暈處，倒顯得有些腫脹。

她盯著他，他亦盯著她。

食指在注視中搭上乳尖，兩指輕掐磋磨，一股電流直通腦門，霽月渾身輕顫，撐著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氣。